许欢喜踉踉跄跄的后退两步,她发出的声音极小,没有人注意到推荐的存在。
这种经常在影视剧里看到的场景,居然会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楚如斯,离开了?
她怎么就不相信呢?
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死掉?
楚如斯总是一副霸道强悍的样子,不都说祸害遗千年吗?怎么这条定律在楚如斯身上就不管用了?
欧阳的情绪显得很激动,拽着那个主治医生不放手,“怎么可能?我哥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我们俩可是约定了,七老八十还要一起喝酒的!你们立刻给我治!!继续给我治!!!”
许欢喜以前听过一句话,当医院已经确定病人死亡,只要在家属强烈要求救治的情况下,依旧会进行徒劳的救治,权当是人道安慰。
她觉得眼前这一幕,就是这种情况了……
医生一脸痛惜的表情,手术室的门也没有关上,从这远远的看过去,不知道是在打肾上腺素还是在用除颤器……
许欢喜像是落败的逃兵,步步后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转身离开了医院,像是自己从来没来过一样,好像这样子,就能逃避楚如斯已经死去的事实。
许欢喜茫然的走在大街上,忽然发现这偌大的桐城,她居然无处可去……
呵。
她已经没有家了。
今天的桐城,是春光缭绕,是万物复苏,是大地回春。
可是在许欢喜眼里,居然比她知道楚如斯真面目的那一天,还要寒凉,还要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