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位老人家的孩子,似乎都离开了,而且还没留下一儿半女的那一种,听说……都是为家国而死的,奋战在第一线。
许欢喜听到这个故事,瞬间有些慌张,不小心触到了老人家的伤心事,白发人送黑发人,该是多么感伤,“抱歉,对不起……”
两位老人家倒是很豁达,“没事儿,看把孩子吓的,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也已经看开了……”
许欢喜的心里有种隐约的难受,这世间最难过的莫过于生离死别。
这么想着,她忍不住看了一眼楚如斯,说起来,她还不知道楚如斯是怎么死里逃生的。
她还记得,当初医生宣布楚如斯已经离开这个世界时,她的内心有多么慌张。
——其实,如斯,我真的好喜欢你。
——可是,你可能需要用很多的耐心,才能将我心里死绝的爱情,重新燃烧起来。
——你,愿不愿意?
楚如斯接受到许欢喜专注的眼神,下意识握住她冰凉的手,“怎么了?”
许欢喜笑了笑,摇摇头,倒是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一切看造化吧,反正她已经不想去争取了。
两位老人家似乎也极其喜欢许欢喜,有来有往,从头到尾说的都是方言。
楚如斯:“……”他们的故事里没有我,感觉自己就是背景板。
楚如斯虽然插不上话,但一直都在妥协的帮他们三个人烫碗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