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峰冷笑一声。
“托你的福,洗了个痛痛快快的澡,现在神清气爽,好的不得了。”
“哟,还挺享受。”驾驶员讥讽的笑了。
“没有哭哭唧唧求我放了你,看来是条汉子啊。行,我就是大发慈悲,过来看望一眼。本想着你能老老实实喊我一声爷爷,我就好心放了你的。不过既然你这么享受,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继续,我们告辞,过两天再来看你。”
托鲁就站在驾驶员身边,神色复杂看他一眼,又看许少峰。
他心虚,于心不忍又强装淡定。许少峰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他看着托鲁的脸,回答驾驶员。
“牢你挂心了,慢走不送。”
“嘁。”驾驶员越发想笑。
都特么到这个份上了,还嘴硬逞强?
以为自己是什么?
铁打的罗汉么?
还不服输。看来老子还得让你再吃些苦头。
“走吧。大家都别看了。许先生这么喜欢这样,索性让他多待几天,满足满足他。大家明天再来看也不迟。走吧走吧。”
大家听出他里的讥讽之意,纷纷陪着笑,跟他走了。
托鲁这次没有走在他身边,他在后面,意味深长看了许少峰一眼又一眼,最后才跟在上去。
许少峰吹牛的话说的有些过早。
上午十点左右,他才尝到真正的厉害。
太阳火炉一般一瞬不瞬的晒在头顶,这个角度,树叶起不到一点作用。
大约一个小时,他被晒的头晕眼花,几乎要头顶冒烟了。
他又渴又饿,身上勒的也越来越疼。
得像个法子赶紧把绳子解开。
要不然两天过后没饿死,真的要活活晒死了。
身上的汗跟下雨一样哗哗往下流,顺着额头,指尖,一滴一滴滴到地面上蒸发掉。
他想了一下,崩住一口气,手指在后面快速摸索,想找到打结的接头所在。
接头很快被他找到,不过反手解开,却需要非常大的力气。
他试着解我了两下,没用。
轮胎皮条又厚又紧,亏这些王八蛋们想的出来。
解也解不开,又没人帮自己的忙,那该怎么办呢?
他抬头往上看,发现他们之所以用这个当绳子是有原因的。
原来这种东西比较光滑,跟树干的摩擦比较小,他们是做了个活动的拉环,为了省力把自己缓缓拉上去的。
拉环跟树干有一段距离间隙,没有绑死,可以活动。
而且自己是在树枝的正中央,只要稍微往左活动十几厘米,就可以凭借树枝由上而下的生长特性,滑动到树枝底部。
只要这样滑过去,自己既能盘在大树上歇歇脚,又能在粗糙的树皮上把手上这些鬼东西磨断。
心里有了打算,他决定说干就干。
身子向左使力,一咬牙,跟条泥鳅一样,猛的拱了几下。
抬头一看,绳子动了一些。
他开心极了,照着刚才的样子又猛烈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