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您心可真够大的,出了这样的事居然不生气?照片上的人您认识,他这么对您,您居然没有点反应?”
许少峰抬头跟蒋知遇对视一眼,把照片接过去。
“再多说两句吧,蒋知遇,你的解释不够走心,大家不满意呐。”
蒋知遇无所谓耸耸肩。
“没什么好解释的,爱信不信,你们继续,我饭没吃完呢。”
说着转身要走,许少峰一下伸手拉住她。
“站住。”
蒋知遇回头,发现他语气不对。
“干嘛?怎么了?你对我的解释也不满意?”
许少峰沉着脸,动作蛮横。
“你自己说呢?”
“我……”本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和许少峰之间已经彼此信任到可以跨越生死了,没想到今天就遇到这么点事,他居然动摇了,怀疑自己了。
蒋知遇一时气愤委屈失望厌恶齐齐涌上心头,她看着许少峰,发现这个前几分钟还对他柔情似水的男人她有些不认识了。
一个人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快?这么彻底?
她语塞了几秒,再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许少峰,就凭这几张照片你也跟他们一起认定我出事了?真可笑,人还不能跟异性说句话吃个饭交个朋友了?跟异性出去一趟就意味着有事,你们许家都是什么人什么思想?一堆刚出土的老古董,五千年前的封建思想吗?”
她说的气愤加走心,但在许家人听来却觉得分外可笑。
待她说完,许少城马上站起来,把那份报告给她丢了过去。
“别着急哭着洗白啊二嫂,先来看看这个,看完了一起解释也不迟。”
报告丢到茶几角上,蒋知遇欲走过去拿,许少峰松开她,长胳膊一伸,率先拿了过去。
他先扫一眼,再缓缓递给蒋知遇。
报告上有三个样本对比结果,一个样本是她腹中的胎儿,一个是许少峰,另一个,却明确标注了何北桓?
对比结果很明显,胎儿跟许少峰相似度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二,而跟何北桓,却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七。
蒋知遇看着这个,知道自己是被人陷害了。
而陷害她的人,她无论如何也不想猜测,这里面有没有何北桓。
看了一阵,她轻叹口气,把报告丢回茶几上。
“你们帮我做了羊水穿刺?真厉害。我自己本人还没你们一群外人活的通透,什么时候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她觉得自己脚步有些虚浮,不太站的稳当,看了一圈,拉了张椅子过去坐下。
“说吧,都什么想法?哦,你们自不必说,就是为这事来的。那你呢,许少峰,你现在什么想法?”
许少峰没立即回答她,眼睛盯着一个不知名的点愣了许久,缓缓转过头去。
“我相信医学,蒋知遇。你行为放浪,没有医学可信。”
“呵,”蒋知遇忍不住笑了一下,笑的有些猛,牵扯着鼻子跟着一酸。“我行为放浪?对呀,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咱俩也不可能认识。”
“呼。”说完这句,酸楚感消散下去一些,她的理智又恢复正常。“话说到这,我都明白了。你们今天铁了心要清理门户是吧?好,我走。你们可以回去庆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