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墨姿态散漫的站着,只是随意的姿势,却透着骨子里的尊爵清贵,看起来俨然就像是上帝的艺术品,完美的好似一副画。
任何美的事物都会令人所向往,可顾寒墨此时此刻看在盛安夏的眼里却不亚于地狱里凶神恶煞、阴冷可怖的恶魔、撒旦!
他垂眸望着她,高高在上,犹如俯瞰众生的神祇,指尖轻轻地在她的脸颊划过,轻笑却不容置疑,“开始吧。”
盛安夏身子颤了颤,垂在身侧的手不自禁地攥紧了自己的衣服,好好的布料都快被她扯坏了也浑然不觉。
取悦他……
她真的要这么做么?
似乎是愣怔的时间太久,顾寒墨剑眉微蹙,狭长的黑眸微微一凛,冷冷地睨着盛安夏,“我不喜欢等。”
盛安夏脸色苍白如纸,脆弱的像是风一吹就能刮倒一般。
她颤-抖着身子,终于缓缓地朝前迈了一步,朝着顾寒墨一点点的靠近,终于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盛安夏的心跳似是都停止了一般,小手颤-抖着举起落在了男人的衬衣上,笨拙地解着扣子。
扣子一点点的解开,露出男人精壮结实的胸膛。
盛安夏的两只手颤-抖地更厉害了,越往下解,越笨拙,尤其靠近腹部之后,她怎么都解不开那颗扣子。
光洁的额头似有冷汗滑落,盛安夏的呼吸似也跟着颤-抖起来。
不要怕,不能怕……
你要回家,淮一等着你……
只有这样才能回去,才能见到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