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像是一只邪魅危险的猎豹对着自己的猎物蓄势待发的样子。
尤其……
她现在被男人这么放在了琉璃台上,双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男人牢牢地缠在了他精瘦的腰杆上,虽然隔着衣料,但男人的雄风昂昂可是让她感受很深,她就算想无视都不行!
盛安夏顿时整个人都烧红了起来。
有些着急地推搡着身前沉重的身躯,“你起来……我是孕妇不能做那些事的……”
担心男人来真的,盛安夏双手死死地抵在男人的胸前,咬牙说道。
虽然面红耳赤,被男人撩拨有些意乱情迷,呼吸紧促的她,眸底依旧保持着一片清月的光芒,看着顾寒墨,一副捍卫自己孩子的模样。
顾寒墨没有说话,呼吸沉重地喷洒在她的耳边,怀里的小东西果不其然敏感的颤栗了起来,伸手推搡的动作更加软绵无力了起来。
与其说是拒绝,倒更是一种煽风点火,折磨。
某处涨的难受,男人本就幽深的眼眸就更加深沉了几分。
大掌惩罚性地在探入她的衣衫,让她的呼吸也跟着乱了起来,才肯罢休。
盛安夏觉得现在这样的情况微妙又难忍,可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顿时什么感觉都没了,终于狠了狠心,干脆一口咬上了男人的肩膀。
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她咬得地方还是过去的咬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