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顾言依旧忍着痛没有叫。
只是脸色惨白的,汗水像是雨水似的不停往外冒。
但即便是此刻的他,看起来却依旧不显狼狈,反而增添了几分柔弱清隽的美感。
“言哥,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小助理连忙搀扶起顾言,心有余悸地问道。
顾言身子僵硬,手腕不敢乱动,一双眼眸尽是恼怒,“劳资哪里知道?!劳资要是知道那个臭小子是谁,一定不会放过他!”
小助理:“……”
所以说,您是连人都不知道是谁,就被人家给卸了两只手的手腕么……
“劳资的完美形象,都TM被他给毁了,敢卸了劳资的胳膊,尤其还是在叶小暖那个小丫头面前,他是不是有病?!他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顾言想来还是很生气很震惊,哪怕现在脸色苍白,小助理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主子此时正浑身冒着火。
而且……现在这么生气,说到底您到底是生气自己在叶小暖面前丢人了,还是生气自己手腕被卸了……
小助理没敢问,只是搀着顾言往外走,上车去医院。
路上还要小心躲避记者,这要是被拍到了,那才叫丢人丢到全国了。
…………
一路被慕凛舟扔上车,才被松了手腕,叶小暖的手腕早就被男人勒出了一道道红痕,在白瓷般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叶小暖捂着自己的手腕,身子贴在车门边,离男人最远的距离,冷冷控诉,“你也太狠了!我和顾言根本没什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