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一片寂静。
忽然,明溪开口道:“你说这话有什么证据?”
“所谓证据,还不如待会亲眼所见的好。”
湛修寒的一句话便轻而易举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良久的沉默后,明溪再次开口。
“可是,湛先生,你跟我说这些事有什么意义呢?你大概是忘了,我是现在明家的家主。不管月姨是出于何种目的,隐瞒了我什么事,但她都是为了明家,作为家主,我应该毫无条件地支持她。”
“你就这么相信你那位月姨吗?”湛修寒的嘴角慢慢浮现了一丝冷笑,“你就真以为她是为了明家,而不是为了她自己?”
明溪一怔,眉头微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湛修寒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明溪心中忽然生出一种不安来,月姨到底瞒了她多少事情?有多少事情是她这个家主不知道的呢!
自从到了临城之后,明月似乎变了许多。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
车子开了好一阵子才抵达湛家的势力范围。
这一次,明溪明显感觉和上一次不太一样。
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周围的树木植被都被破坏得很严重。
看来,明家的人早已经来了。
“既然你这么清楚明家的动向,那你应该不会束手待毙吧!”眸光淡淡地瞥向身边的男人,明溪有些嘲讽地开口:“月姨自以为布了一个很好的局,将你引了过去,却不知道她自己早已掉进了你的陷阱里。”
“没办法的事,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会这么跟他们费工夫的。”
“那你就忍心看你湛家的老巢毁于一旦?”
这个男人当真是大胆得很,明知道有人冲着自己的老巢去,不阻拦也就算了,还将人往里面带。
“先破而后立,没有毁灭又何来的新生,湛修寒安居于此太久了,是时候该有所改变了。”
男人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叙述一件小事一样。
“那感情真好,我们忙活了大半天到头来也只是给你们湛家作了嫁衣裳!”
湛修寒目光扫了她一眼,似乎是有些复杂。
“明家先是让你来偷玉镯,然后又接着婚礼的幌子转移我的注意力。你当真没有想过这里面的苗头吗?”
“……这是我明家内部的事,不用你多管闲事。”
耳畔忽然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
随即,她整个人都被按在了他的怀中。
低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你失去的记忆是时候回来了。比起让你恨我,我更害怕的是你忘记了我。”
明溪一头雾水,但心却隐隐作痛了起来。
湛修寒这话是在对她说?还是透过她在跟宋乔溪说?
她到底忘记了什么东西?为什么她感觉如此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