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明月猛地一拍桌子，神色无比激动，“明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母亲，这些话都是你曾经亲自告诉我的。”明蕴对上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但是我也答应了你的条件，帮你将小溪带了回去……”

“我不想夹在明家和湛家之间，但是也绝对不能看到你为了自己的私利将明家和湛家推进万劫不复之地！”最后一个字落地的时候，明蕴眼神猛地变得凌厉起来。

“母亲，我希望你有一天能够自己想清楚，放下过去的事，但是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执迷不悟……”

明溪早在听到明蕴提自己名字的时候就愣住了。

将她带了回去……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到底，她还有多少事不知道……

“家主……”明熠和明然的神色都有些复杂，想要向明月求证。

可是明月的脸色实在阴沉得很，怕是问不出什么。

“月姨，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希望你能如实相告。”明溪咬了咬牙，问道。

“哈哈哈……”不知为何，明月忽然仰天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她这副模样实在是有些诡异，看得明溪心中都紧了一下。

“明月，你心里最恨的人已经死了，你也应该解脱了。”一旁没怎么说话的褚柔忽然说道。

“你懂什么？！”明月忽然低下了头，目光阴冷地盯着她，“你是高高在上的湛家主母，你怎么会明白我的感受……你知不知道，你那个丈夫，从头至尾都是个彻彻底底的人渣！人渣懂吗？呵……”

明溪下意识地去看湛修寒的反应，却没想到他一脸风轻云淡，事不关己。

呃……人家可是在骂你父亲是人渣欸……

“我知道，他确实是个人渣。”褚柔平静地点了点头，悠然自得的神情跟湛修寒有得一拼。

明月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龟裂，“你……”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了解，他用过什么手段我也很清楚。只是，身为他的妻子以及湛家的家母，我没有资格阻止他干任何事，对于他的行为，我需要无条件地包容与支持。”

就像……当年她出手设计连惜一样。也是他授意的。

褚柔在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话。

“既然你们想知道我当年发生的事，好，我告诉你们！”明月稳定了一下情绪，开口道：“我要让你们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卑鄙无耻的人！”

“第一次遇到湛役的时候，明家还没有遭到毁灭，我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是明家的继承人。有一次，我外出游玩，遇见了比我大十来岁的湛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