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几乎吓得昏厥过去,一把将林玉宁拽回身边,跪地向齐凌霄赔罪,请北宫璘恕罪。
“林大人的千金,说的不无道理”
兵部尚书忽然站出人群,紧接着又有几位平日里与柒交好的大臣,站了出来。
反应过来的齐凌霄气的夺过侍卫手中的刀往台下的林玉宁冲去,众人大惊,礼部尚书慌忙将林玉宁护到自己身后。
顾樾捷瞳孔微缩,一个飞身下了台阶,先齐凌霄一步站到了礼部尚书面前。
“齐氏放肆北宫璘忽然怒喝,立即有侍卫涌了上来将齐凌霄团团围住。
齐凌霄平日里跋扈惯了,自然看不惯林玉宁对她的指责,可她不明白自己是在北宫家的地盘上,好面子的北宫璘哪里容得了她如此放肆。
见齐凌霄被重兵围住,西越使臣身后的西越侍卫也纷纷拔刀。
如今剑拔弩张的变成了两国侍卫。
“父皇不若命人将外面抓到的侍卫先带进来,当面对质,看看是否是我们冤枉了三公主”
若是两方侍卫交手,必然会影响到两国关系,北宫煜身为太子,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且他总觉得可疑人来的太过巧合。
“待我解决了她的事,再解决你的事”
话是对柒说的,北宫璘撤下了围着齐凌霄的侍卫。
不多时抓到的可疑人被带了上来,全是些年轻的锦衣男子,见了北宫璘竟然不行礼,说他西越男儿不跪东越皇帝。东越知君。
座上北宫璘气的牙龈发抖,却不好发作,命太子上前审讯,那些人随后就承认了自己是齐凌霄的人。
齐凌霄看着跪了一排的侍卫,满面惊疑,眼前的,她一个也不认识。何况她的侍卫怎会如此不堪一击,轻易被人抓住。
北宫璘气的不清,西越一众使臣噤若寒蝉,齐凌霄终于意识了事情的严重性。
“圣上许是误会了,这些不过是父皇拍出来保护我的侍卫,进不了宫,只能在宫外候着”
齐凌霄收起傲慢,笑的像个知了错的孩子,满眼的天真无邪。还扬言回去一定好好惩罚那些不知礼数的侍卫。
北宫璘冷哼一声,命人先将那些侍卫压在一旁候着,没有再追究此事。
“三公主还未说为何要陷害萧将军呢”
林玉宁不知何时躲到了顾樾捷身后,抓着他的半截衣袖,从他后面探出投来,朝齐凌霄大喊。
“本公主哪里陷害她了,本公主说的都是事实”
齐凌霄怒火又起,只是碍着北宫璘不好发作,只能恶狠狠的瞪着林玉宁。
被齐凌霄侍卫的事一闹,北宫璘再要杀柒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几百双眼睛看着。
东越的功臣,哪里是说杀就能杀的,柒在东越女子心目中时神一样的存在,若是杀了,定会损毁北宫璘的威严。
也有大臣想北宫璘进言欺君一事需查清楚再做定夺,即便是要处罚柒也需要给东越臣民一个交代。
北宫璘在王座上默了一瞬,眼里神色变换不定,最后才开口:
“女将军萧冉,虽于我朝有功,但犯欺君之罪在先,又口出狂言蔑视皇族威严在后,死罪难免,活罪难逃,如若不罚,不仅不足以给西越皇室一个交代,亦不能消解朕的心头之气”
北宫璘目光扫过众人,之后停留在神色淡漠的柒身上,随即又道:
“先夺去萧冉镇远女将军一职,永不入东越军职,关入天牢,至于其他罪责,容朕查清后再议”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唯独北宫岁垂下了眼,脚步一动,却被墨飞拉住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