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此处无人”
林深带领侍卫将小院里里外外的搜了一遍,空无一人,却发现顾樾捷正看着地上的网子发呆。
“此处有网子,门外有打斗的痕迹,此处的人应当刚离开不久,速速通知下去,封锁城门,全城搜捕”
林深忙不布置,顾樾捷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
“又欠你一回”
“将军在说什么”
林深回来了,顾樾捷没有回答,将信收进了怀中,只说了一句他又来晚了一步。
不是他,是他们,林深本想纠正他,可看了看顾樾捷的脸色,最终作罢。
心想眼前人怎么从下午开始脸色就一直不对。
“将军您说这来送秘报的究竟是何人,如此的神秘”
“简直气人”
语气骤然不悦,林深吓了一跳,心里只犯嘀咕,他什么也没说,将军在气什么。
院中忽然跑进一名士兵,在顾樾捷面前躬身,说适才有一队人马,硬闯了西城门,往西边沙漠而去。
“可有见着此人”
顾樾捷猛然转身,从怀中掏出了画着柒的画卷。
士兵细细打量过后,摇头。
“看来她没有被抓住,下去吧”顾樾捷紧绷的肩膀松了几分,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
林深一头雾水,不知他在说什么,眼神不经意的瞥过他手里的画卷。
“想必那逃跑之人便是细作,我们可还要追”
“不必了,通知下去,即日起城中凡是可出城的门,皆加强防范,尤其是从西北、西边、南边进城的商人,一律严查身份”
而后,顾樾捷带着人回了府衙。
归去已是黄昏暮色,府内人已经在等他用饭,因天色已晚,他便留下林深一同用饭。
刚卸下铠甲,坐上着,林玉宁便从身后兴高采烈的拿出两串糖葫芦,献宝一般的递到了顾樾捷面前。
“将军哥哥,这…….唔…….唔”
什锦紧紧的捂住林玉宁的嘴。
“这是在干什么”
顾樾捷看向什锦,她却好似突然不怕他了一般,躲避着他的眼神,却是死活都不松手。
顾樾捷看向一旁的顾樾睿,却发现他眼神有些躲闪。林玉宁在一旁呜呜的挣扎着“放手”
筷子被重重扔在桌上,本就心中不快,又叫他看到了这幅光景,顾樾捷心中的怒气终于爆发。
瞬间满堂寂静,林深刚夹好的菜抖了下去,什锦身子一抖,红着眼放开了林玉宁。
“说”
话不知是对谁说的,顾樾捷与什锦都没有开口,林玉宁见没人说话,便开口说刚才那个大哥哥来了,还给她带了两串糖葫芦,还说过几日再来看她。
顾樾捷猛然站起身,一言不发的往门外走去。
“人已经走了,她来时,你正带兵出去,他说西越人的目标是大嫂,让我们日后小心看护,还说…….还说…….”
顾樾捷的脚步顿住,看向顾樾睿,眼里的光明暗交错。
“还说,她很好,让你不必找她,待……..待日后你与大嫂的喜酒,她必来讨上一杯”
顾樾睿说的艰难,室内再一次陷入安静。
“呵呵”
半晌之后,自顾樾捷喉口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似笑似语。
他大步跨了出去。
“将军他好像不对劲,你们在说什么,到底发生了何事”
林深看着顾樾捷离去的背影,有些担心。
“林副将,萧将军回来了”
顾樾睿朝林深淡淡道,林深却似未听清一般,愣愣的问了顾樾睿一句“哪个萧将军”。
顾樾睿撇了撇嘴,有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