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语气冷酷狠绝。
“你们是太子的人吧”
北宫岁嗤笑一声,眼神里杀意渐渐浓烈。
下过雨的夜晚风朗月清,玄龙殿,北宫煜坐在案边,手里的白玉杯轻轻摇晃。
而后将杯中酒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脸上露出一抹陶醉的表情。
“如何了”
将酒杯放下,睨着坐下跪着的黑衣人。
“启禀殿下,虽然最后还是让那两人逃了,但豫王确实伤的极重,走时面色青白,人已经昏迷,那侍卫也受伤不轻,那女子的刀上淬了毒,豫王这次恐怕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殿下且等着吧”
北宫煜将杯中酒仰头饮尽,笑的寒厉。
“呵呵,人最怕的就是有了软肋,我那四弟什么都好,就是被萧冉那贱人迷昏了头脑”
“殿下接下来有何打算”
“等过几日,你们便将豫王意外中毒受伤的消息传出去,最好传到平州去,越快越好,既然那贱人未死,自然是要好好利用一番了”
北宫煜嘴角的笑容愈发狠厉,看的黑衣人也脊背发凉。
“殿下的意思是要用豫王受伤的消息引萧冉回京”
北宫煜听到萧冉的两个字时,连嘴角的狠厉笑容也消失了,眼中升腾起冷酷的杀意。
他说即便用萧冉威胁不了北宫岁,也至少能用为他惨死的母后报仇。
“殿下,听闻西越已正式往边关屯兵,我们可要将此事告知与皇上”
“呵呵,父皇如今哪里还有心情关心边关战事,他如今正一门心思的保命,此事先不用管,边关有顾樾捷守着,不会有事的”
北宫煜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说待他将宫里的事解决,座上了王位,便御驾亲征,定要给西越些颜色瞧瞧。
“对了何巳那边如何了”
“他派人来传消息,说他可以为殿下所用,但他刚刚进宫,不能过早的被皇上怀疑,是以这几日他还是尽心为皇上医治,待皇上真正信任他后,再借机下手也不迟”
北宫煜眼神一动,点了点头,说了句何巳倒是个聪明的,吩咐侍卫在何巳真正归顺之前,将他看紧些。
豫王府的大门从洨河遇刺之后的第二日便开始紧闭,豫王府的人面上也都郁郁孤寡。
大夫一拨又一拨的偷偷往王府里请。
北宫煜轻笑,看来他那四弟这次真的是伤的不轻,命侍卫尽快去散播消息,但是有一点,切勿让宫里的人知道。
让后他差人去请兵部尚书进宫。
百草堂内,墨飞派人去请老者,听闻北宫岁重伤中毒消息的老者重重一叹。
背着药箱带着惠生匆忙跟着豫王府的侍卫赶去救治。
“他如何了”
老者进府时,墨飞已经等在了门口,他摇了摇头,脸色很不好。
他说北宫岁被毒刀伤了心脏,自昨日黄昏回来之后,便一直昏迷在床,请来的数名大夫都束手无策,可他又不敢惊动了宫里人,是以才派人去情他。
“哼,那小子向来轻狂孤傲,老夫早早告诉过他他今日恐有血光之灾,他竟还是找了别人的道”
老者推开门,走到北宫岁床前,朝床上看了一眼,气的不清。
“太子以萧将军做饵,王爷才上了当”
墨飞答的艰难。
“哼,混小子,往日的自持沉着都喂狗了,一个萧冉就把你搞成了这样”
老者听了墨飞的话,更气,坐在床边,把上北宫岁的脉,嘴里便骂了起来。
“师父在骂谁”
低缓好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七分疲惫,三分虚弱。
把着北宫岁脉搏的老者眉头一动,猛然望向那缓缓睁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