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煜眉间愈加柔和,他轻轻拖住南珂的下巴,加深了那个吻。
南珂闭着眼,用心感受着北宫煜唇畔的温度和他身上的味道。
“你比这粥更好吃”
直到南珂呼吸有些急促时北宫煜才放开了她,他抚摸着南珂秀美温婉的面庞,开口,带着一丝欢愉的调笑。
恍惚间,南珂好似又看到了少年的北宫煜。
“贫嘴”
她素白温凉的指尖轻轻点上北宫煜的唇,语气里带了点女子的嗔怪。
北宫煜轻笑一声握住南珂的手,将她拥进怀里。
“珂儿,你会永远陪着我的对吗”
“恩”
南珂伸手圈住了北宫煜的腰,淡淡的应了一声,将头放在他的胸口,眼底神色不明,清晰又迷乱。
无论生死,她都会陪在北宫岁身边的。
“我适才无意间听到了殿下与那侍卫说的话,有一事不明,殿下是如何断定管郎就是那江北王遗孤的”
南珂忽然转了话题,北宫煜一愣,为她为何忽然问那个。
似乎不太想与她说朝中事。
“我只是好奇”
南珂往北宫煜怀里又靠了靠,抬起头,眼里透出了些娇俏。
她略带撒娇的语气让北宫煜的脸冷不起来,他捏了捏她秀婷的的鼻子。
笑着说告诉他也无妨。
北宫煜说北宫璘有一次在梦中无意之间说出了江北王遗孤的存在,还叫出了萧冉的名字。
那时他才知道还有那么一个人存在,且应该与萧冉有关。
“与萧冉有关系的人不多,后来又因着摘星楼密道一事,我便怀疑那个神秘的少年管郎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人”
“那最后殿下是如何确定管郎的身份的”
南珂面上好奇,侧着身子。
“管郎的身世不难查,他从小生活在市井,稍大一点养父母双亡后他靠私刻印章赚钱,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是十四年前来的京城,且他偏偏是个刻章的,听闻当年的江北王,会一门手艺,是父皇都不会的,火刻隐字之术,又听闻那江北王雕刻之术极好,若我记得不错,管郎曾经为父皇捏过一次泥人,传闻捏的极好”
北宫煜信誓旦旦,神情倨傲,显然对自己的判定很是满意。
“所以你将这江北王遗孤找出来是准备杀掉吗”
南珂听的心惊胆战,强稳住心神,问的不动声色。
“既然是逆贼遗孤,自然要杀掉以绝后患”
南珂没有再说话,伏在北宫煜胸口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缓缓归于平静。
她淡淡的应了一声,似乎对江北王遗孤失了兴趣,任由北宫煜抱着她将下巴支在她的头顶,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肚子。
眼神逐渐变得深沉冷漠。
“如今天地之大,我只剩下你与腹中的孩儿了”
她欠管郎的早已还清了。
南珂握住北宫煜的手,触摸着他掌心里的纹路和温度,呢喃着开口。
北宫煜觉得今天的南珂与往日有些不同,不哭也不闹,十分的乖巧,不再劝他放手,也不再说那些让他不悦的话。
“你我从来都是相依为命”
他吻了吻她精致的耳垂,将她拥的更紧了些。
第二日,一道圣旨下到了沐春殿。
圣旨上说,皇上自知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唯恐时日不对,待他宾天后,柔妃作为他最喜爱的妃子需陪葬皇陵。
这在之前是从未有过的事,皇帝宾天,妃子陪葬,本就有违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