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本就昼短夜长,因而赶路的行人大多都是神色匆匆,路上慢了几步很有可能就耽误了行程。
无双一行人一路上再无意外,一路飞奔竟在日落时分到了京城。
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文康泰。
“老爷!老爷!小姐回来了,还带了个姑爷!”文康泰正坐在书房中看书,忽听得下人来报。
“回来就回来,你慌的什么样子?简直不成体统!”文康泰虽然表面上疾言厉色,心里却是暖烘烘的。玥儿竟然悄无声息地回来,不过,还带了个姑爷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在外头悄悄结了婚不成?
那下人见他发愣,忙又说道:“姑爷也是个天仙般的人物,跟小姐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你又妄言,这等话可是你能说的?”文康泰又唬道,当即说得下人哑口无言。
“你下去吧。”文康泰道。
待下人才退出去,门外听的无双真切的笑声:“爹,您的身体为重,不要总是生气。”
文康泰一听才知道自己不是做梦,当即起身迎了上去。
“玥儿,真的是你!”文康泰这么许久没有见到半路捡的乖女儿,一时眼热心宽,她没事就好。
“小婿拜见岳父!”风清玡也现了身,躬身参拜。
文康泰先是愣住了,接着立刻伸手去扶:“不敢当,不敢当。”
三人都坐下,无双笑道:“爹,清玡这一拜您该受着,他白白得了你辛苦养大的女儿,拜一拜您也不为过。”
“你这个玥儿,不要胡闹。”文康泰笑骂道。
“玥儿说的不错,生养之恩大于天,我拜您也是天经地义,不能省的。”风清玡浅浅笑着,这世上最令人幸福的无非是天伦之乐。
“皇子言重了。”文康泰道。
“什么皇子,进了相府的门,他就是您女婿,您喊他清玡才是礼貌。”无双笑着拍拍风清玡的肩膀,说道。
“月儿说得对,一家人何必客套。”风清玡揽过无双肩膀,笑意更深。
文康泰本来拘泥于礼数才没有直呼风清玡的名字,现在经他们一说,又看到两人之间亲密更胜从前,也就从心底默认了风清玡的女婿身份。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再固执下去就是我的不是了。”文康泰呵呵笑道。
“对了爹,见月和闻铃两个丫头去哪里了?”无双不见他们身影,问了一句。
趁着天色还早,无双和风清玡出了相府按照文康泰所说的位置去找人,毕竟两个丫头一直对自己很好。
他们一路走过了嘉兴城,盘城,回龙城,现如今到了京城,一路繁华,一路美景。
“真是冷啊。”无双透过摇晃的马车看到外头的行人嘴里喷出的热气,就知道这天当真是越来越冷了。
风清玡轻轻拥住她:“这样呢?”
无双回头笑道:“你刚才当着我爹的面叫我什么?”
“玥儿啊。”风清玡立即坦诚自己的“失误”。
“为什么?”无双斜睨他一眼,似乎不太满意。
“好听,好叫,好记。”风清玡道。
“我爹让我们住下,你为什么又拒绝了?”无双再问。
“如果只有我们两个那就无所谓,可是南风他们吵闹个不停,你忍心让相府变成花鸟间吗?”风清玡一本正经的说辞使无双哈哈大笑,整个车厢里都是暖融融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