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倒下的几个守城士兵引起了其余人的注意,这时,城内忽然过来一个窈窕的身影。雪凝惊慌失措地冲向城门,她的身后,两个拿着大刀的男人狂奔过来,脸上露出猥琐的笑意。
“小娘子,你跑什么!让我哥俩好好疼疼你。”其中一个人披头散发,看起来不是个善茬。
雪凝不防备一下撞到一人怀里,仿佛见到了救星,泪如雨下:“大哥,救救我!救救我啊!”
被撞的人正是此处的守长,这里的人都归他管辖。
美人当前,他却没有心动,而是将雪凝扶好,一边吩咐两人骑马前去寻求帮助,剩下的人全数在此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攻击。
接着,他拔出腰间佩刀来到雪凝身前,指着那两人道:“你们又是何人?当着我的面都敢行如此不法之事,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雪凝见身旁无人,悄悄拔出腰间匕首,一边喊着“救命”,一边靠向身前的男人。
那两个流氓本就是跟雪凝一伙的,大笑着说了些污言秽语转移这人的注意力。
“你们今日死在我手上,简直是辱没了我的层次!”那个守长向前迈了两步,雪凝扑了个空。
那两人急忙又说了些话转移他的注意力,雪凝再次迈进几步,正要举起匕首杀人之时,暗里飞来一把暗刀,一下子削掉了雪凝右手。
“啊……”雪凝闷声叫道,难以置信。
那两人见状,别的也顾不上,急忙想要带走雪凝,镕钺提剑骑马从远处奔来,拦住了三人去路。
话不多说,直接开打,然而这三人都只会些花拳绣腿,几招下来,直接被随镕钺而来的人当场生擒,三人只怕泄了真相,纷纷咬破嘴里的毒药,毒药见血封喉,三人卒。
那守长一脸懵,不过马上反应过来,报告了那只白鹤犯下的恶行。
镕钺当即命手下人到城墙上点火,他也亲自上了城楼,一眼望去,只有一个手持长戟的男人,和一只鹤,那只鹤正盯着自己,一双眼珠发出幽幽的绿光。
镕钺所见,此人必定不好招惹,沉默寡言的杀手最为可怕,便立即命人备了弓箭,准备射杀城下之人。
“嗖嗖嗖”利箭齐发,楚良脚下不动,长戟挥动,利箭横三竖五地掉了一地。
此人果真不简单!镕钺眯起眼睛,多么令人期待的对手,呵呵。
“城下之人,报上名来!”镕钺一声喝,楚良缓缓抬头,嗜杀的眼神里只有镕钺一人,他没有应答。
此时,赢战带着白日里混入京城的那些乞丐也来到了此处,声势浩大,一下子盖过了镕钺那一队人马。
同时,藏在暗处的云弦也缓缓走了出来,接着,大街小巷里,跟黑夜融为一体,数不清的身影涌了出来。
赢战大笑道:“原来你们早有准备,敢情今日放我们进来是为了请君入瓮啊。”
云弦嗤笑道:“你们勇气可嘉,明知山有虎,还偏偏来拔老虎的胡须,你们不死,谁死?”
“龙肉我们不敢尝,虎肉还是不错的,你们也就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不然,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赢战说起来轻松得很,心里却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死心,不如咱们省下那些打打杀杀的毛病,此战,只你我二人如何?”云弦道。
“你输了怎么办?”赢战问道。
“输了我就放你们走。”云弦挑了挑眉毛。
“听起来不错,要是我输了呢?”赢战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