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苏沫穿好衣服走出来,却发现百里沉央已经坐在桌旁喝着茶,苏沫疑惑的走到床边一看,床单上中间那一块已经被拆下,好奇的走出来坐到百里沉央旁边:“你用的什么办法?”
“喏!”百里沉央伸出食指,一道浅浅的伤口呈现在苏沫眼前,也许是真的看清楚自己的心,苏沫一把握住他的手,心疼不已:“你干嘛伤害自己?”
“已经擦了点金疮药了,没事!”百里沉央轻笑道,百里沉央见苏沫一脸心疼的模样,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以后可不要再做同样的事!”苏沫微微撇嘴道。
“这样的事我只会为你做!”百里沉央搂过苏沫,抱着她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宠溺的说。
“就算是为我,也不要这样!我……会心疼。”苏沫低着头说。
百里沉央一听苏沫的话,两眼放光,神情不由自主的变化,傻笑道:“媳妇真的会心疼我吗?”
“当然了!我是你媳妇嘛!我不心疼你,谁心疼你?!”苏沫傲娇的说。
“嗯!媳妇说的有道理!”百里沉央一脸笑意。
突然,门外一阵急步的声音渐近。
“王爷!有客人来访!”赵管家声音微喘,说道,谁让那客人让自己快点喊他们家王爷过去。
“谁啊?”百里沉央皱眉问道。
苏沫倒觉得很正常,毕竟他们才成亲,有客人也是正常的。
“是季先生!”赵管家连忙回答。
“季痕?!”百里沉央微微讶异,这小子不是说去南幽了吗?怎么昨日不回,今日倒回来了呢?!哼!得找他算账!
“季痕?”那个自己昏倒,他为自己把脉的名医,嗯!对!记忆里就他一人叫季痕。
“哦,他是我的朋友……”
“名医对吧!他还为我看过病呢!”苏沫知道这个人,所以自己说了出来。
“你想起来了?那……”百里沉央担心她想起南幽的事,微微皱眉。
“嗯!在府里嘛!那次我昏倒……”苏沫没有说完,那个时候好像跟某人的哥哥关系稍微好点,万一他又吃醋,还是不说完了。
“对!”百里沉央松了口气,幸好没有先想起那些,不过她到底想起多少了?等会得问问:“我先去‘招待招待’季痕,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让赵叔去把青黛和青桃找来。”
“哦!”苏沫点头答应。
百里沉央轻轻放开苏沫,朝前厅急步走去,还未到前厅,便看见季痕背身站在前厅,百里沉央微眯了眯眼,大步跨过去:“臭小子!昨日怎么不回来?!”百里沉央一把擒住季痕,狠狠道,季痕完全没有机会解释。
“大师傅!”一道声音让百里沉央松开了季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