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不是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苏沫扬起脸自信的说,百里沉央倒不反对苏沫说的话,只是宠溺着看着她,青桃青黛也只是抿嘴微笑。
季痕翻了一个白眼不满道:“哪有你这样自恋的?!”
“难道不行么?”苏沫勾起一抹微笑,看向季痕。
季痕愣住,额!也是,人家有那资本:“行!”
“不过,你什么时候打算脱离你的单身?也好让你的医术后继有人!”苏沫挑眉勾唇道。
“就是!”百里沉央也点头道。
“你……你们管我呢!!”季痕一提到自己的事就开始打马虎。
“我们只是做为好朋友提醒提醒你而已!到时候年纪大了都没人要了!”苏沫打趣道。
“嘿!怎么可能?!喜欢我的姑娘多了去了!还有,我就喜欢一个人过日子,怎么了?有意见?”季痕自信的反驳。
“哟哟哟!还自信起来了!到时候孤夜难眠可就有你的受了!”苏沫继续打趣着季痕。
“你你你……不害臊!”季痕被说的满脸涨红,又急忙看向百里沉央:“你还不管管你娘子!”
百里沉央在一旁听的正起劲来着,缓缓看向季痕:“我的娘子平日里也是这般调皮,看着甚是可爱,我也不打算管制她,所以你得习惯!”
苏沫一听得意的看向季痕,季痕被气的横眉竖眼:“哼!不跟你们说了!找东东玩去!”说完便站起身朝那边走去。
“他是不是生气了?早知道不这样说了。”苏沫见季痕急急离去,担忧的说。
“不会,他只是一心钻研医术,无心应对感情的事。”百里沉央说完眸心暗了暗。
季痕越过围墙那道门,顿住脚,神色沉了沉,很快又恢复,向前走去。
“哦!以后我不会再与他提这件事了!”苏沫淡淡道。
“其实,并不是你说错了话,而是他心里有些伤痕,不想被揭开罢了!”百里沉央轻道。
“伤痕?”苏沫没有想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季痕,竟也是个受过伤害的可怜人。
“嗯,他曾有个很爱的女子,只是那女子背叛了他,导致他现在不敢轻易敞开自己的心扉,再接受别人。”百里沉央微微皱眉道。
“原来如此!”苏沫恍然大悟,自己刚才不该说那些的。
“但他从来不在我们面前表露那些情绪,所以即便我知道他的事,也不会轻易去触碰,就像平日里那样相处,轻松自在。”
“嗯,世间最难得的便是知己,你们之间的关系也算是千金难求了!”苏沫微笑道。
“嗯,我身边众多朋友中,就与季痕`冥天的关系一直没变,冥天虽是我的手下,但其实我们的关系更深。”百里沉央认真的说。
“就像我和青黛青桃姐一样!”苏沫说着看了身旁的两人一眼,两人微微讶异,但又缓缓勾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