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轩辕淮与云浅之间,轩辕淮总是主动大胆的那个,云浅则很腼腆被动。
可谁也没想到,这事却是云浅主动提出来的。
轩辕淮看着云浅的动作,慢慢道:“阿浅,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云浅低声,“难道淮不想么?”
淮离开了那么久,他每天都很担心,可又什么都不能做。他只能不停的占卜,不停的祈福。如今淮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可又要走。战场上刀剑无眼,云浅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淮那么强大,也许根本不需要什么安慰。
他只能把自己给他。
他……想把自己给他。
“……”轩辕淮看了云浅清俊的面庞很久,突然叹了口气。
“你别后悔啊。”
“……不后悔。”
轩辕淮笑了:“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么?”
云浅当然不知道。
他能主动提出那个邀请就已经耗尽所有廉耻了。
……
云岭丢下扫帚,直接跑去告了状。
云深听了,眸色一深,却没给出什么反应。
云岭还在愤愤不平:“国巫大人,云浅与人通奸,已是犯戒,绝不可姑息。”
云深淡淡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了,退下罢。”
“国巫大人!”云岭急切。若是云浅倒了,他是最有可能重新成为星官的。放眼所有学徒,还有谁比他的资质更好?
“我自有主张。”云深逐客令的意味不能更明显。
云岭气急,可又不敢违逆国巫,只能退下。
反正云浅犯错是事实,国巫大人总不能包庇罢?
云岭退下后,云深才摆开龟甲与铜钱,开始推演。
半晌,云深吐出一口血,脸色沉凝。
他看了看铜镜,戴上面具,走了出去,吩咐学徒。
“把云暮星官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