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和薛博文一样的白色工作服穿在他的身上,随着他走路的姿态微微飘起,刚好可以吸引女人们的视线。
“你好,封燕离。这位是我的未婚妻。”封燕离伸出一只手来,他漆黑的眸子微微发暗,薄唇勾起却带不出一丝笑意。
刚才沈七的神色绝对不是被美色所获,况且这薄医生看沈七的目光让封燕离十分厌恶。
薄医生也就是薄希,他微微晃了一下神后立马反应过来,抑制住自己内心的苦涩,伸手同封燕离握手,道:“你好,薄希。”
随着这一声“薄希”,沈七的心中藏了许久的那道防线终于炸开了,令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什么神色去面对薄希。
以至于她完全忽略了封燕离口中的“未婚妻”三个字。
薄希在同封燕离握完手之后,目光又忍不住挪到了沈七的身上,抿着嘴巴有些不愿意说话。
未婚妻?
她已经成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未婚妻了吗?
一道还未完全痊愈的伤疤在薄希的心中裂开,鲜血淋淋的,抽干了他所有的气力。
他甚至想直接丢开身上这一件工作服,拉起沈七的手,径直从这间办公室,这个医院,这个城市离开。
可薄希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小薄啊,这就是我昨天和你说的病人。”薛博文充当了中介的身份,见几个人之间的气氛诡异,连忙插话来调节调节气氛。
薄希一惊,诧异的看向沈七,目光中的担忧浓郁的让人无法忽视。
封燕离很不悦的拧了拧眉头,下意识的将沈七往自己的身边带了带。
“你……生病了?”薄希话一出口,才发现干涩异常。
“对,博文说你在增肥药这一块领域有所研究,我就带小七来了。”这回不等薛博文开口,封燕离直接说道。
薛博文刚伸出的手势又悻悻的收了回来,想要和沈七挤眉弄眼一下,却发现沈七根本就没有看他。
当然,也没有融入现在这个环境之中。
“增肥药?”薄希皱了皱眉头,他从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研究了,如今也算是小有成就。他的目光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
他大学的时候就一度怀疑沈七是否服用了此类的药物,但每每沈七都是说没有。他面上虽然信了沈七,但私底下还是继续做着这方面的研究。
直到后来——薄希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睁开的时候又恢复了清明。
“是的,说起来沈七也是可怜,被她妈妈一直下药。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妈呀!啧啧啧……”薛博文见状连忙插嘴道。
薄希一惊,呼吸也忍不住一滞。
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沈七竟然是被她的母亲下药的,怪不得她每次都说没有吃这类药,也表示对这方面很疑惑不解。
如果是沈七的母亲下药的话,那么这一切都会得到了很好的解释。
谁会防备自己最亲近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