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他请来的调解员?”许茗茗故意开玩笑道。
其实就算叶珊不说,她也能想像得出来池铖这次的离开会陷他爸妈和承天于什么样的境地,必竟这场风浪有她的一份功劳。凭良心说,他为她做到这个份上,说不感动那肯定是骗人的,可她现在真的无心儿女情长,她现在只想着怎么救出她爸爸。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你看我像是那种有自虐倾向的人吗?”叶珊撇嘴反问。
许茗茗摇了摇头:“是不像,但你现在是叶氏的董事长,是承天唯一指定的供应商,难保你不会为了利益把姐妹给卖了。”
“少把我说得那么唯利是图。”知道她是故意揶揄的她,叶珊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要不是担心你会为了一时之气错失了一段良缘,我才懒得管你和他之间的事呢。”
“我……咳咳……”许茗茗正要开口回怼,忽然喉咙一阵干痒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你还好吧。”叶珊见状,忙站起身,抬手给她拍了下后背,然后转身给她倒了杯水,“喝点水吧,会舒服一点的。”
许茗茗伸手接过,连续喝了几口,待喉咙舒服了些,她才抬头说道:“谢谢。”
“你失踪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医生说你的喉咙受损非常严重,如果不好好调养的话,以后可能说话都有些困难。”
虽然池铖交待过所有人不要问她这些天的事免得给她造成二次伤害,可在她看来与其让她把那些不痛苦的记忆烂在心底里,不定时的像恶梦般来袭,倒不如翻出来直接面对。这样做也许会痛苦,但长痛不如短痛。
被她这么一问,那些令人作呕的yin糜之音就像挥之不会的魔咒在许茗茗脑海里突然响起,秦南无助的哀求声更是如同锋利的刀,一下一下的扎着她的心,疼得她快要窒息。
按着血气翻滚,难受至极的胸口,许茗茗肿红的眼睛里再次溢出了泪,惨白的脸上有种难以言喻的悲凉。
叶珊见此,一脸的担忧,忽然有些后悔不该无视池铖的交待。她拧着眉,低声问道:“茗茗,你、你还好吗?”
“如果我告诉你,我很好,你信吗?”吸了下鼻子,许茗茗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神色黯然的反问。
闻言,叶珊下意识道歉:“对不起,我不该……”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就算你不问,别人也会问。再说,就算不说,也不代表事情没发生过。究根结底,是我太高估了我自己,若是当初我能听池铖的劝,也不会累人累己。”
想到被路时软禁的那些天发生的事,心里的恐惧感就像洪水猛兽一样的向她袭来,压得她喘不过气。特别是想到秦南惨死的画面,许茗茗更是悔恨交加。
叶珊很想安慰她,但对她被软禁的事知道有限的她,一时间也不该说什么才好,只能定定的看着她流泪,听着她忏悔。
随着她的沉默,许茗茗也没再说话。半晌后,情绪得到了缓冲,她才抬手把杯中剩余的水仰头饮尽,开口把自己被软禁那几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