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是有人守着吗,随便叫个人进来就行了,正事重要。”池铖道。
知道他心急解决掉宫少宇,沈南星只好点头,继而看向叶珊,“你呢?回卓家?”
“当然。不是说宫少宇要跟茗茗求婚吗,我要不是时刻盯着,怎么帮你们搞破坏。”似笑非笑地说完,叶珊弯身拎起沙发上的包包,迈步离开。
沈南星紧随其后。
随着他们的离开,诺大的病房就剩下池铖一人。
他靠着床,瞪着眼睛望着头顶上白色的天花板,满脑子都是卓芸和小苹果的身影,他低声呢喃道:“茗茗,小苹果,等我。很快,很快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
……
“今天的事我都听下面的人说了,实在是太险恶了,还好你和小苹果都没事。不过话说回来,你出门怎么都不带保镖呢,之前不是给你安排人了吗?”
回卓家的路上,宫少宇看卓芸的神情焉焉的完全提不起劲的样子,他下意识认为她被今天的事吓到了,不由念叨了两句。
“今天不是圣诞嘛,我想着商场人多带保镖不方便,而且叶珊也一起,就以为不会出什么事,谁知道还是有人趁机使坏。还好小苹果没受伤,不然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看着怀里已经睡熟的小苹果,卓芸心里的愧疚感就像硫酸一样,一寸一寸的腐蚀她的心,万分的难受。
“没事了,都过去了。”宫少宇伸手搂过她的肩,心疼地安慰道:“有我在,我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发在你们身上。”
听他这么说,卓芸心里百味杂陈。
如果没有今天这事,说不定她真的会一切顺其自然,但现在因为池铖的奋不顾身,她发现她似乎有些做不到了。
“茗茗,我们……”
“对了,怎么没看到严博?他和卓妍出去了吗?”知道他要说什么,卓芸忙坐直身体,开口打断。
“他去南非了。”宫少宇答道。
“他最近去南非是似乎有些频繁,怎么,是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吗?”卓芸疑惑地问。
没想到他会留意严博的行踪,宫少宇不禁有些意外,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地回答:“他是回去处理私事的。”
“私事?莫不成他在那边金屋藏娇了,所以才对卓妍不冷不热的?”卓芸故意说道。
“他要是能金屋藏娇那还好,我最怕的他会在自己的世界里越陷越深。”宫少宇转头望向车窗外繁华的街道,深深的叹了口气。
自己的世界?
什么意思?
卓芸纳闷地看着他,却没有想要问清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