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辰忽然间凑了过去,两只手一用力,夏安然就被拉向他。就在马上要双唇相接的时候,他突然扬起一丝坏笑,错位亲到额头上去了。
夏安然感受着额头上传来的湿润,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又羞又气的挥拳锤着他胸口,“真是的,一大早上就搞这些小动作,也不怕挨打!”
他故作严肃的抓住那只胡乱捶打的小手笑道:“恐怕s市里除了你还真没人敢打我,你这就叫做以下犯上。”
夏安然挣脱了他的束缚,一个翻身就滚到一边,忽然欠揍地笑了起来,“谁说的,你想想那个白洛言,要是把你们两个扔到同一个屋子里肯定得打的天翻地覆。”
提到白洛言,顾子辰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白洛言想借风暴为由囚禁夏安然这件事还深深烙印在他心里。
一个翻身就下了床,他冷哼一声走到茶几旁,拿起水晶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水,一饮而尽。
“白洛言那种混账总有一天会吃苦头的,就算我不制裁他也会有人出手的,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有我这种耐心和好脾气。”
夏安然顺着声音飘来的方向看去结果看到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以及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在眼前晃荡,马上羞涩得捂住眼睛,不过还是不由自主的偶尔偷瞄两下。
他那些小动作通过墙上反光的相框看的一清二楚,顾子辰有些忍俊不禁地勾了唇角,伸展着完美的躯体给身后的女人看,“要看就大方看,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我可是你未婚夫。”
他正说着,忽然回过头来,那巨物在夏安然的视线里若隐若现,她眼睛瞪的老大,险些把眼珠喷出去。
“你,你是不是有暴露癖啊,快点把衣服穿上,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也要起床了。”
夏安然紧张的警告只换来一生不屑的轻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裹着床单翻身下床,遮住赤裸的身躯近了浴室。
顾子辰听到嘎哒一生,就知道是浴室的门锁上了,心里忍不住犯了嘀咕,依旧闲庭信步地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你有什么害羞的,我又不是没见过你没穿衣服的样子,说起来我觉得比你穿衣服的时候要好看得多。”
话音刚落他就听见浴室里传来某种东西滑倒的声音,想来应该是笨手笨脚的夏安然绊倒了什么东西吧。
“嘶——痛死我了。”她揉着险些摔成三瓣的屁股从地上爬起来,黑着脸打开花洒开始洗澡,假装没有听见刚才顾子辰的话。
顾子辰象征性地拧着门把手,果然没拧开,就直接对着门说道:“别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是我的合法财产。看来这回我该领我的私有物去医院看看耳朵了。”
声音陡然专为冰凉,夏安然即便沐浴在热水下也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咬着牙对他所在的方向喊道:“我知道了!有什么事能不能等我洗完澡再说。”
他轻笑一声,走到另一个浴室洗澡去了,这栋别墅里最多的就是房间,就算顾子辰和夏安然一天睡一个,也要睡上好几个月才能睡完。
就在两人都在洗澡的时候,一个被女仆走过来,手里拿着一部电话,是尊贵威图手机。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这部满是钻石的手机,腾出一只手敲了敲门,“小姐,先生?你们在吗,老爷来电话了。”
水声太大,没一个人听见女仆的话,感受着手机接连不断地震动,她都要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