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继续喝着自己的茶,慢慢的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反正就是很开心的样子。但是没有人理身后的人,管家当然知道六爷是什么意思,他本来就是要一直待在这的。
那几个保镖就更无所谓了。他们本来就练就了一身冷漠的气质,所以就算要尴尬也是别人尴尬,他们完全就不担心。
夏安然和六爷悠闲地聊着天,完全没有理会身后的人是什么反应。“六爷,其实我这次是有另外的事情想要跟你商讨一下,事情很严重。”夏安然的表情突然严肃,六爷知道,事情应该很严重。
六爷回头看了一眼,“先带下去关着,别让她跑了。”
等人都走了之后,六爷才看向夏安然,“那么紧张,说吧,什么事?”端起桌上的茶,细细的喝了两口,饶有趣味的看着夏安然。
“其实,要怎么说呢,这事说来有些玄乎,我们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说出来估计您也不相信。”夏安然还是有一些迟疑,毕竟这件事情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说清楚的。
“但说无妨,你不说出来那我肯定不会相信啊,说出来我估计还能相信一下。”六爷有些好笑的看着她,示意她说下去。
“就是我在美国那边的朋友说,不知道那边有个什么组织,好像要开始行动了,据说只要那个组织一出动,只要是他们看上的目标,就一定会受到重创,但是我们现在还没有具体的证据,不能够让大家相信这件事,所以我们一直不敢往外界宣布。
但是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我们面临这个灾难的时候,很可能就无法应对,所以我想请六爷帮个忙。”
听夏安然讲话的过程中,六爷惊讶了一下,难道自己最近打听到的事情都是真的?自己今天召开这个宴会的目的也是和这件事情有关,但是就像夏安然说的那样,还没找到确凿的证据。
“你又怎么会知道我会帮你呢?”六爷慢慢的饮着茶,满脸笑意地看着夏安然。
“不,我不知道,说实话,我和子辰之前有想过这场宴会是您举办的,也在讨论来跟您说这件事,我们也知道现在没有证据,根本没办法说服你,所以根本就没有把握你能够帮我们,当然,这也是帮大家,不是吗?”
夏安然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以说话的时候也就自然而然的代入,听起来倒是有一点威胁的意味了,就好像说,六爷不帮忙,这商界都得被击垮。
不过好在六爷能够理解她是什么意思,大概是存心想要逗一下她,“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我这忙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不是,六爷,你误会了,我只是说,我希望你能够帮这个忙,毕竟你的孩子也还在商界打拼,中国的商界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您也贡献了太多,如果就这样被别人给击垮了,我想您心里也还是有些不高兴的吧?”
夏安然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说服六爷,因为六爷虽然已经退隐江湖了,但是在商界的话语权却还是在的,自己宣布和他宣布自然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效果。
“哈哈,你这丫头,你到底是有什么目的?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无私的一面?你向来不是只顾自己高兴的吗?”六爷看着夏安然。
夏安然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的确就是那样一个人,只要自己高兴,别人怎样,她才不管,要必然顾子辰身边那些女人也不会那么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