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化摇了摇头,“一直昏迷,本应没有问题的,前几天器官快速衰竭,已经下了病危。”
白锦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母亲病的这么严重,她这个做女儿的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她失魂落魄的走回卧室,从抽屉里拿了一个文件袋重新回到了白天化身边,把文件袋递了过去。
“这是我名下一诚的所有股份,你给白悦然吧!”她对一诚倾注了所有的热情,就这么送给白悦然,她的心扭做了一团。
白天化手颤抖的接过了文件袋,他又多了一件对不起女儿的事。
“小锦,爸对不起你。”
说完,他拿着东西快步的走出了霍家。
霍南风从门口进来,看到她担忧的眸子,握住了她的手。
“我已经派蒋一跟去了,爸的安危你不用担忧。”他僵硬的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以前他肯定不会管这些闲事。
听在白锦的耳朵里,就像寒冬里的骄阳一样,温暖起来。
她爬在霍南风的腿上,发着小女生的牢骚。
“以前我不喜欢经商的,我喜欢跳舞,为了云颢之,我都快忘了自己的喜好。”她抽了抽酸涩对我鼻子,继续说了下去,“后来真正的接管一诚后,我真的把它当做一个孩子,现在我却亲手把它送人了。”
霍南风抱着白锦的胳膊不禁收紧了几分。
“我帮你夺回来。”
他从来不做承诺,他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白锦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严肃。
“云颢之不可能善罢甘休,你对付他就好,剩下的事我自己来。”
父亲可以自己创建了一家公司,她为何不可以?
白锦猛地站了起来,转身进了书房,霍南风勾起了唇,一同去了书房。
从霍家出去的白天化打了一辆出租车往白家赶了过去。
看着熟悉的场景,他的心酸涩了起来,现在他回自己的家都要敲门了。
咚咚咚……他敲了许久,微微弯着的后背冻的瑟瑟发抖。
白悦然打着哈切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白天化嘲讽的笑了起来。
“东西你拿到了?没有东西我可不会帮你。”
白天化顾不上触景生情,把手里的文件袋递了过去。
“我已经把一诚给你了,解药的配方给我!”
以前他是顾念亲情才会处处忍让,以后他不会再糊涂。
想通了,他的身上也有了谈判时上位者的气势。
这看在白悦然的眼里都是在无谓的挣扎。
她拿出文件看了一眼,满意的弯起嘴角,施舍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扔到了地上。
“你!”白天化抬起手指着她,在地上捡别人不要的东西是一种侮辱。
白悦然故意抬起脚在纸上踩了踩,“叔叔,侄女劝你一句,落魄的人就要有落魄人的态度,这配方你要是不要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白天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倾尽所能培养的人会这么对他。
他缓缓的弯下腰,就在要捡到纸的时候,蔡林跑了过来,率先一步把纸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