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不知道怎么回答凌子薄,因为这些事情都确确实实发生了,不管是凌子薄的背叛还是余景灏的出现,安晴陷入了沉思,她想拖延时间……
“子薄,你现在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如果你能够放下鱼宝宝,这一切都有重来的机会。”安晴的回答当然不是指她和凌子薄之间的重来,而是指凌子薄的人生。
凌子薄看着安晴的眼里一亮,像有颗星星在凌子薄的眼里闪着似的,“安晴……”
“大学时光的我们真幸福,我能够牵着你的手在我朋友面前宣布,你是我女朋友,我爱你一个人,我也想过就这样和你过一辈子。在我的计划里根本没有白宁苏和余景灏的出现,只有我们。可我没想到,我一步错步步错……”
“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的,只要你放开鱼宝宝,你相信我。”安晴急切的说道,看来凌子薄现在已经动容了,只要她再劝诫几句,就能平安救下鱼宝宝了。
凌子薄看着安晴急切的样子,心里也想通了这些道理,“可我回不去了啊…”
他回忆起这些天的过往,“这大半个月,我都不敢在白天上街,就怕一个不小心就被逮住了,可我又想自首,但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也不知道余家会不会放过我。我像只老鼠一样在暗无天日的巢穴里活动,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堆满了垃圾。”
“我出门买个东西都是小心翼翼的,我还断了和朋友们的联系,把自己硬生生逼成了一个怪人。不和周围的人说一句话,只当做一个人活着。还有这个小屁孩,动不动就和我提余景灏,我心里真的是来气!”
安晴也没办法想象,以前如此爱干净的凌子薄是怎么在凌乱的环境中生活的,还有鱼宝宝,这样一副脏兮兮的样子,恐怕余父余母看了都得心痛死。
“所以,你现在就应该把鱼宝宝放下,不仅是放过一个年幼的孩子,更是放过你自己。鱼宝宝那么小,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因为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把他牵扯上,好不好?”安晴语气平静,不想因为自己的情绪波动而让鱼宝宝处于更加危险的坏境当中。
“我也不想这样啊。毁了自己原本好好的生活,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可余景灏抢走了你,让我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他不也有份吗?”凌子薄情绪又有些激动了。
他从头到尾都看不出当时那副在安晴婚礼上高高在上的模样,衣服已经漆黑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手指甲里也充满了乌黑的泥,安晴根本不敢想象,这是当初那双洁白干净的双手。
“冷静,子薄,人死了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现在活着一切都还有重来的机会。”安晴不得不为凌子薄分析利害之处,“你就让白宁苏骗了你的钱桃之夭夭吗?她过上了上好的生活,而你就这样死了?你不应该重新奋斗,重新现在她面前给她看,就算她击倒你一次,你可以自己站起来千万次啊。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样?”
凌子薄低头陷入了沉思,是啊,难道我应该让白宁苏那个贱人好好过着吗?那我就应该这样在暗无天日里生活?凭什么白宁苏就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呢?如果再拼一拼,说不定安晴还愿意回心转意呢?
这时候,队长抓住时机,手轻轻一挥,指挥几名身体灵活的警察绕道凌子薄的身后去。
而那几名警察也确实小心翼翼的绕道了凌子薄的身后,没有被他发现,就等着寻找下手的机会。同时他们也在观察,看能不能抢先把鱼宝宝从凌子薄手里救下来。
安晴注意到警察的动作,心里的不安稍稍平静了很多,心里那颗悬着的心也总算可以放下了,“子薄,你想明白了吗?死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你,没有我之前拥有的一切。”凌子薄哭喊,这是他人生中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他之前的人生都顺风顺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挫败过,“我如果不绑架鱼宝宝,安晴你会再看看我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