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务?什么义务?”
“你说什么义务?”话音一落,简泽熙躬身下来,健硕的身躯将向天歌压在身下,他的吻就像是急切的雨滴一样,一滴滴的落了下来。
向天歌被吻的有些懵,她整个人的嘴都被简泽熙给堵住了,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好闻,就像是古龙水的味道一样,淡淡的幽香,让向天歌的心跳漏了两拍,觉得自己十分喜欢这种味道。
很快她的脸颊就红了,用小手去推简泽熙:“你不要这样。”
奈何男人的力气比她的大多了,她的抗拒对于简泽熙来说,就像是在挠痒痒一般,很快,简泽熙就把向天歌不太安分的小手给按住,男人抬起头来,眼底猩红一片。
向天歌却从里面看到了一种浓浓的,怎么也散不去的情|欲。
这还是向天歌第一次看到简泽熙这个样子,就好像是隐忍了许久的洪水,突然得到了某个突破口,得以宣泄,一瞬间,像是匮了堤一般,疯拥了出来。
向天歌睫毛一颤,对上男人的黑眸,有些恼道:“简泽熙,你耍流|氓!”
简泽熙语气淡淡,似乎半点儿都不在意向天歌骂她什么:“嗯。”
“你……你……你……”
今日外出,向天歌穿着一条淡青色的裙子,外面罩着一件披风,经过简泽熙这么一蹂|躏,披风早就已经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去了,现在向天歌的身上只剩下了一条青色的背带裙,松松垮垮的,也掉到了胸前。
整个人等于说是走光了大半。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不就是她要离个婚吗?就这样对待他?
偏偏这种亲密的事情好像确实是夫妻之间的义务,她又找不出半分的错来。
向天歌越想心里越觉得委屈,总感觉自己是一只待宰的小绵羊,一大半已经入了饿狼的口中。
向天歌躲了躲,眼眶不由得红了。
她可怜巴巴的看着简泽熙,希望以此来得到男人的同情心,放过她一马。
眼泪一滴,两滴,三滴的滑落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向天歌的脸颊往下掉。
简泽熙很快就发现了女子的异样,他眉头一皱,眼底的情|欲很快就消散而去。
取而代之的一种心疼。
但是一想到向天歌提出要和他离婚,简泽熙又狠了狠心,没有立即伸手去帮向天歌擦拭眼角的泪珠,而是板着脸问道:“你还敢不敢跟我离婚了?”
向天歌咬了咬粉唇,目光闪躲,不敢看男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