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低着头看书。
突然,高大修长的身影挡住了前面的光线,一股熟悉又强烈的压迫感将她包围住。
她翻书的手微微一顿,眼底眸色惊变。
没有抬头,却感觉到头顶上那股注视很强烈。
她缓缓抬起了头。
男人却在这时,俯下身来。
黯黑深邃的眼睛直直锁住她的眼睛。
她能够从他黑白分明的眼眸中,看到自己包着纱布的丑脸。
他出现得如此突然。
她毫无防备。
一时间,连伪装都来不及。
他一定看透了她的慌张。
她拿着书的手,握得紧了些。
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说话。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颔,脸凑近,似乎想看清她脸上的伤。
“你要干什么?”她下意识的想要回避,一时间不知道该叫他什么,也没有说称呼,拿掉了男人的手。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话略带薄茧的指尖落在她的右脸,那片被大火灼伤的皮肤。
她的身子一个颤栗,僵着了背脊。
不敢对上君墨焱那双强势的黑眸。
好像这世间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的指尖往下,落在她的脖子上。
脖子上也灼伤了,淡红的一大片。
他靠得她很近,清冽炙热的气息呼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脸一热,一双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眼底换上了陌生和害怕,“先生,请你自重。”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自重?”他的薄唇快要贴上她的耳骨,声音更低沉,“忘了我们做过的事?”
他浓烈的气息将她团团包围住。
她紧张,害怕自己一直坚守的秘密被他看穿,心跳在加快,摇摇头,脱口而出,“我不记得我们做过什么!”
她能感觉到,他问这些话,都是在试探着她。
“男女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他毫无顾忌,落在她脖间的手没有收回去,反而解开了她的衣服第一颗扣子。
她的瞳孔撑大,脸越发的红,目光担忧的看向病房关着的门。
虽然反锁了,但还是很惊怕。
“君先生,你妻子要是看到……”她似话里有话的提醒,语气仔细听,甚至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只要想到那个画面,心就会很不舒服。
这是女人的天性,她无法控制得住。
君墨焱听了她这句,抬眸看她一眼。
然而,没有停下,继续解开了第二颗。
她死死握住君墨焱的手腕,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君墨焱解开了第三颗钮扣,他的目光看着她心口上的伤口。
子弹那么巧打在同一个位置。
留下了一个明显的伤疤。
子弹穿入她的心脏,她承受着多少的痛?
“是为了我,对吗?”他的指尖落在伤疤上,深幽的目光凝着她,没有具体问她什么,只是说了这句。
方淼静僵着身,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