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口发炎很痒,想挠却又挠不得。
更不能碰水。
她抬头问他,“是不是很痒,要不要撕开,给你再消一次毒?”
消毒能让他暂时缓解一下发痒。
君墨焱视线往下看着抬头看着他的女人。
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
她现在这个抬头的动作,太容易让人想歪了。
他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那神情那语气,问得很无辜很平常。
然而,却不知自己的动作,有多么不妥。
方淼静皱了皱眉。
他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现在这个动作好像不太妥当。
倏地一下立刻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总统先生,我失礼了。”她对着他抱歉的点了点头。
开始在浴缸放水。
瞄一圈,发觉浴室里没有可以坐的凳子,又道,“我出去把沙发搬进来。”
“不用了。”男人叫住她。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浴缸,再看看他的腿,比较了一番后,说道,“可是总统先生,在浴缸里洗,伤口会沾了水的。”
“我有说过要在浴缸里洗?”君墨焱挑眉反问。
方淼静眼珠撑大了一分。
他是要怎么样?
“去淋浴室。”君墨焱长臂搭在了女人的肩头上。
方淼静背脊一僵,他突然的靠近,熟悉的气息,让她心神一愣。
她眨了眨眼,稳定了心神,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把他扶去了淋浴室。
进了淋浴室,君墨焱双手落在睡袍系着的腰带上。
她看到他轻轻一拉,解开了系着的系带。
睡袍松开了。
结实的胸膛,麦色的长腿。若隐若现的暴露在空气中。
他摊开了双臂。
好像帝王一样。
视线往下睨她一眼,拧了拧眉。
那眼神,在让她给他脱掉。
方淼静想起他说过的话。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豁出去的心态。
站在他的后背,慢慢把他的睡袍脱了下来。
还好,他下身穿着一件短裤。刚好到伤口的位置上一点。
她也不扭捏了,把挂着的花洒头拿下来,先给他洗背。
一手拿着花洒头,一手抹了点沐浴露,搓出泡沫抹在他的背上,轻轻清洗着。
问他,“力度可以吗?”
君墨焱缓缓扭过脖子,看一眼站在他身后的女人。
她的手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抚摸着。声音说不出的一种轻灵。
热水散发出来的热气弥漫在空气中。
朦胧中,她看着他的那个眼神。
似乎是带着一种很特别的感情。
好像是认识了他很久一样。
他缓缓的转过了身。
方淼静没想到男人会突然转过身,手里拿着的花洒来不及移开。
花洒的水洒湿了他的短裤。
她迟疑了两秒,拿来的时候,前面的裤子已经沾了水。
“总统先生,怎么了?”她保持着淡定,不明所以的看着君墨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