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眉,“别动。”
方淼静不动了,打了个困倦的哈欠,“总统先生,晚安。”
闭上眼,假装睡去掩饰此刻的窘迫。
君墨焱看了一眼闭上眼的女人,拉开了一些距离,躺在另一边。
长臂伸出去,关了床头灯。
终于黑暗了。看不到彼此了。
方淼静闭着眼,紧张防备的状态放松了些。
她把这样,当作是自己贴身保护君墨焱的理由,心态一下子就轻松了很多。
只是,身体还是无法放松。
中间虽然隔着差不多一个人的距离,可还是无法真正放松的睡去。
更怕自己动一下,不小心碰到君墨焱。
更糟糕的是,这个时候,背上很痒。
强忍着不挠,简直像是要了她的命。
这比起魔鬼训练还要考研她的克制力。
手抓紧了身上的白衬衣下摆,克制着自己要翻身挠痒的冲动。
突然间,关掉的床头灯又亮了。
她睁开半个眯着的双眼。
看到君墨焱掀起了被子,看了一眼被窝下的她。
她放松了抓紧白衬衣的手,更加窘迫了。
“怎么了?”君墨焱看了一眼,就放下了掀起的被子,拧眉看她。以为她冷,把被子拉得更多给她,盖得更高,“你很怕冷?”
方淼静被他暖心的动作暖到,摇摇头,把情况说了出来,“不是的,我……我就是……”
都不知道怎么表达才不会那么尴尬。
她想说,她能不能去沙发睡,痒了她可以随便挠。
“你什么?”君墨焱不喜欢女人这个欲言又止的样子,掀起被子又看一遍,这次,她不仅抓紧了衣服,白如雪的两条腿用力迸紧,好像在克制隐忍着什么。
身躯靠过去了一点,转过她刻意偏过去那边的脸,把她的脸转过来面对他,“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认为,你想要。”
“我没有……”方淼静立刻出声否认,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侧过身看着男人,脸上充满了血色。白皙的脖间也泛出淡淡的一层绯红。
生怕君墨焱误会什么,睁着真诚的眼睛,为自己解释,“我只是背上很痒,我想……挠而已。”
挠而已。
最重要的最后三个字,说得重了些。
君墨焱审视的看着她的眼睛,半晌,大掌落在她的腰间,用力一扣,把她的身子捞得靠近他。
她撞上他的心口。
他的大掌从她的衬衫下摆探进去。游走在她的背上,竟然,轻轻挠着她背上的皮肤。
突然的碰触,她很敏感的瑟缩两下身子,往君墨焱的心口缩去,怕自己碰到他的腿,会触碰到他腿上的伤口,僵着身,保持着动作。
“还痒?”君墨焱视线往下睨着缩在他身下的女人,心头有股怪异的柔软,声音出乎意料的柔和。
方淼静反应慢半拍的摇了摇头。
君墨焱抽手出来,看到了女人脸上的窘迫。
她睡不着。
和这个女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他也无法入睡。
再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什么出乎自己意料的事。
从床上下来,走开了。
方淼静看着他打开另一间房间的门,进去了。
终于如释负重的长长松一口气。
关了床头灯,窝在被窝里,想着刚才君墨焱的暖心行为,心里还是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