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焱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只有一句,“既然他那么热情相邀,我怎么能不去。”
便挂了电话。
方淼静更加好奇了,心底有不好的预感,凑近了问道,“君先生,是谁的邀约?”
君墨焱看着女人近在咫尺的五官,她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担心,让他那颗冷漠孤寂的心;流淌着陌生的温暖。
那种发自内心的关心,是可以从一个人的眼神里动态里感受到的。
她洗了头发不久,头发上还留着洗发露的余香,飘进他的鼻间,惹得他心神一愣。
方淼静察觉到男人那个眼神变得深邃了些,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靠得太近,有些不妥了。
她端正了身子,保持了距离,又小声问一次,“君先生,你要去赴约吗?”
直觉得一定是一个不怀好意的邀约。
那些人都想趁着君墨焱病,想要他的命。
君墨焱眸色复杂的看向窗外。
刚才秘书来电,邻国首富楚飞扬邀约他七天后参加奢华庄园开业典礼。楚飞扬的身份和地位都不简单,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以前曾经得罪过楚飞扬,楚飞扬眦睚必报的性格,一定会在这个难得的机会,为难他一把。
这个他早就预料到。
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凑巧,遇上了受伤。
不去是不可能的,去的话,他就算恢复得最快,也很难抵挡楚飞扬的怪招。
陷入了矛盾纠结中了。
方淼静追问,“君先生,可以说出来吗?或许,我可以帮忙想想办法。”
她来到他的身边,自然想为他消除烦恼帮助他解决所有问题。
君墨焱扭头看女人一眼,看到她眼中那么强烈渴望知道,他说了出来,“楚飞扬邀约我七天后参加他的庄园开业典礼。”
方淼静作为保镖,对于各个地方的大事件和名人多少有些了解的。她以前在财经报上看到关于这个楚飞扬的报道,就是觉得此人极度的奢侈浪费。
加上对方性格张扬,古怪,她没有什么好感。
“他明知道君先生受伤了,还邀约你,一定是想趁此为难君先生,君先生以前和他有什么恩怨吗?”她好奇的问君墨焱。
不难猜测,一下子就能想出来了,不知道得罪得多严重,这个楚飞扬不是个善类。
君墨焱不想多说那件事。
刚刚坐上那个位置的时候,他在一个联合会议上,当场反驳否决了楚飞扬的观点,让楚飞扬当场面子挂不住。
在调查到的资料看来,楚飞扬是一个报复心极强的人,曾经得罪过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被整得很惨。
方淼静一肚子的好奇和疑问,但是懂得君墨焱的性格,知道想让他说出来是很难的了。
“那君先生,决心去赴约吗?”她又问道。
“自然要去,我倒要看看他要如何为难我。”君墨焱沉默片刻,下了决定,他喜欢挑战,楚飞扬虽然喜欢古怪,但是,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凭着自己的脑袋,赚取到的巨额财富,是很多人几辈子都无法赚到的。
这样的人,与其得罪,不如纳为己用。
既然都得罪了,那么就得罪下去了。
有挑战,才能有突破。
虽然有些担忧,但也充满了期待。
“那……七天可以恢复伤口吗?”方淼静还是很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