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歌是真的怕了,早知道就不作死了,还真是不作就不会死啊。
“开车?你还知道是在开车啊,你要是知道的话你怎么敢这么做,居然还有胆子挑衅我。我要是不给点反应,岂不是证明我怂了?!”季樾寒满条斯文地说。
“怂?谁说你怂了,谁敢这么说,我就能立刻把那人给做了。”慕浅歌一副时刻准备着的架势,打算随时为季樾寒冲锋陷阵了。看似坦坦荡荡,实际上她就是怂,怕被季樾寒伺机报复。被他报复可不好玩。
想到这,她不禁就想狠狠地抽自己几下,就不该嘴贱,否则也就不会落得这个下场了。
个是男人就知道威胁她。
慕浅歌心里愤愤不平地腹诽着,但是某人似乎是有预知能力一般,一眼就看穿了她,目光突然就扫向了她,似笑非笑地说:“哦~,是这样嚒,我怎么觉得的不是这样,好像有只小狐狸在说我坏话。”说完后,他凑得更近了些。
近到慕浅歌都闻到来自他身上的冷香,是只有他身上才有的味道。
“你……你离我远点,别……别靠那么近,要是出车祸了就不好了。”慕浅歌颤颤巍巍地说,小脸也越涨越红了,季樾寒很满意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他的歌儿还是那么的可爱,害羞的样子简直是在引人犯罪,让他想狠狠地欺负她一番。
心里蠢蠢欲动着,而实际上也付诸于行动了。
他双手撑在车座的两边,再次地亲上了慕浅歌的耳郭,细细地描摹着。他的歌儿就像是有毒的罂粟花,让他一再地沉沦而无法自拔,哪怕是为了她死也愿意。只不过这是双向的,他的歌儿对他亦是如此。他能感受到,这方面他的感应向来都是那么的准。
他将车子调成了自动挡,将驾驶座放下,让慕浅歌平躺下。突然的失重感让慕浅歌恍然醒悟,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是却被季樾寒给压在了身下。
“歌儿,不要乱动,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季樾寒面带笑容地威胁到。慕浅歌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季樾寒,妖冶而又魅惑,让她爱到了骨子且不能自拔,她似是爱惨了眼前这个坏笑着的男人。
想到这,她嘴角便漾起了丝丝缕缕的甜笑。
爱惨了又怎么样,反正是她的男人,永远都别想逃掉。想完后她便环住了季樾寒的脖子,看着身下的女人鲜少的主动,季樾寒自然是开心的。附身覆上了娇艳欲滴的红唇,温柔而又辗转地撕磨着。情到深处自然动,他爱怜地吮吻着他爱了十几年的女人。
在她出事的那天起,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可以像现在这样地亲吻着她,拥抱着她。那时整日整夜地低糜,对任何事情也没有一点的兴趣。为了让自己不再去想,他不停地训练训练。接手的任务也没有一个不是完成的。
对待敌人也是极尽的残忍,毫不手下留情,他只是想通过这个方式来发泄内心深处的痛苦。那个女人对他下药时,他当时是恨不得想把她弄死,因为是她造成了自己对心爱女人的不忠。但他又怕他的歌儿会怪他,所以只能惩治她,而不能将她好好地折磨一番。
他也恨不得立马就找到那个和他有过一夜的女人,把她给毁尸灭迹,不能怪他会这样的想法,毕竟他不知道那是他的歌儿。
记忆回笼,他看着身下自己深爱到骨子里的女人,他的心恍如沉浸在一汪泉水一般,暖暖的。
歌儿,你还在,真好!
他将头埋在了慕浅歌的脖颈处,深吸了口来自她身上的芬芳。甜甜的,很好闻。虽然他并不喜欢甜的东西,但他的歌儿身上的甜他喜欢。
慕浅歌注意到了他的异常,慌忙问他是怎么了,“樾寒,你怎么了?是最近部队的事太累了吗?如果是的话就好好休息一下,不要让自己那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