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樾寒带着小队浩浩荡荡地前往目的地了。等他们到达目的地后没多久,谢铭也紧随就到了。当他到了后,一眼就看到了在里面的季樾寒。男人意气风发,俊逸的脸庞冷沉一片,似是在压抑着什么似的。
谢铭看着就在自己前面不远处的男人,心里的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着。好,真好,多年积压的仇恨今天终于可以报了。今天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放过季樾寒的,势必要让他为当初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想到这,他的目光是眯了又眯,从眼底深处迸发而出了狠厉的暗光。在外面待了一会儿后才走近季樾寒。而当谢铭的那道炽热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他的身上的时候,季樾寒就已经发现了,也知道是他在盯着自己看,包括那目光里浓烈的恨意。
想到这,季樾寒不免扯了扯嘴角,扬起了抹意味深长的笑。就连在他一旁站着的战士都有点懵了。他实在是不明白,季军长怎么就平白无故的笑了,而且还笑得那么多诡异,看得他都忍不住打冷颤。
季樾寒也并不在意身旁小战士对自己的看法,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在意过别人目光,以前是现在亦是。
就在他深思的时候,谢铭走到了他的面前,眼底那浓烈到让人怎么也忽视不了的恨意早被他掩下,转而换上了满是笑容的脸。季樾韩不免佩服起他来了,上一秒还是滔天恨意,下一秒就能立即带着笑意了。
看似很是谄媚的态度中又不乏上位者的气场,只不过和季大军长的气场比就逊色得多。
“季军长,不知你来我们夏国是有什么事么,居然还带来了军队,难道是出了什么事?!”话说到这,他的脸上徒然出现了一丝的惊慌,“难道说是真的出事了,这可不妙。季军长,你说,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会帮,毕竟我可是这夏国的总统。”
最后两个字咬字比较重,季樾寒当然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威胁,但是某人却当作没听懂似的,很是不客气地对着谢铭说:“放心,谢总统,只要我有需要,我一定会来找你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嫌我烦啊。”他嘴角上扬,语气散漫,嚣张意味不言而喻。
“怎么会呢!”短短的四个字,然而谢铭却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字字都咬重。
“那就好,我还在担心谢总统会嫌弃我呢。”季樾寒又回礼地说着,他就仗着谢铭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落了他的面子。事实也确实如他所想的那样,谢铭对他的态度很是恭敬,即便他是总统,而他只是名军人。
话说到这,两人也已经杠上了好久,直到各自手底下的人提醒才各自收起了自己的锋芒,收敛了点。
而在这时,谢铭突然又开口说话了,只是相较于刚才,他此刻嘴角的笑容更为深刻了。
他身子前倾,凑近在季樾寒的耳畔说:“季军长也是厉害,令人不得不佩服,先是假装和自己的妻子大吵一架,随后竟还假离婚,混肴视听。现在居然忍痛和心爱的妻子分开,让她到这么远的地方执行任务,你就一点都不心疼的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