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季樾寒当然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了,不就是以为他手上没有证据么。不过早在他发现犯罪现场上有毒蛇的身影后,他就已经开始查了,只不过一直缺个由头来夏国挑事罢了。而今就是个最好的时机。
“你不承认?”追问的语气中带着危险的气息,只不过,谢铭全然没意识到危险即将降临。
“承认?承认什么,季军长,我实在是不明白您到底是什么意思。”说完后,他还一脸郁闷地看着季樾寒,就好像是真的冤枉了他似的。要不是季樾寒手上有证据,不然还真能被他给糊弄过去呢。
“谢铭,你这是在跟我装蒜呢,你觉得你这样就能躲过去,还是说你是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季樾寒施威性地眯了眯眼睛,眼底之中渗透出来的愈演愈烈的危险气息,以及嗜血的气焰。
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上了季樾寒,其实招惹上季樾寒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顶多会被折磨。然而这次谢铭招惹上的是慕浅歌,那可是季樾寒的心头肉,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敢招惹她,那就得绷紧皮,不然可经不起季樾寒折磨。
但是谢铭显然是还没有那个觉悟,他还以为季樾寒只是因为慕浅歌是他名义上的妻才来的,其实不然,季樾寒是爱之深心之切。因为心里有爱,所以大采会为了她做任何事。然而谢铭这不配合的行为是在阻挠他,阻挠他在他家歌儿面前表现。
既然敢做,那就得要有胆子承受做了之后的代价!
这样一想后,季樾寒的眼眸又是一眯,嘴角轻蔑地一笑,那目光仿佛是视众生如蝼蚁一般。而谢铭也着实是被这样的目光给惊到了。他在心底喃喃着,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气势,这俨然就是上位者才会有的气场!
但为了他以后的生活,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的上了。
“季军长,你这样似乎是不太好吧,虽然你是帝国的军长,但好歹我也是一个总统,你就这样直呼我的名字,这似乎是不合规矩。”谢铭顾左右而言他,季樾寒是何等的精明,他当然是看出了他的用意。既是看出了,又怎么会让他得逞。
“不太好?我倒是没觉得有哪里不好的,再说了,凭你的行为,你觉得你配为一个总统嚒。执政期间,你想的不是怎么富强国家而是怎么从别的国家捞到油水。你就是这样当的总统?!呵,你当得可还真好!”季樾寒冷冷地说着。
说话间,他的目光一直都是紧紧锁定在谢铭身上,但凡他有一丝表情上的不自然,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到。谢铭在听到他所说的这段话后,神色果然是有点不寻常了。
“你说什么呢,我还不需要由你来教我怎么做好一个总统!不用你,不用,不用……”谢铭厉声喝道,一边说还一边直往后退。季樾寒听出来他这是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看着他在往后退,季樾寒当然不可能如他的愿。
他大跨步上前,扼住了他的双肩,不容许他再继续往后退。因为没禁锢着,谢铭下意识的挣扎着,只不过没能挣扎得开,季樾寒是越锢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