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森在朴正泊的注视下,一直都没有什么动作,但他同样的也没有对朴正泊多加理会,而是选择了无视他。见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朴正泊显然是被气到了。
“瀚森,难道你是打算一直这样报仇沉默下去吗!”
“不知道有那么一句话么,在沉默中爆发。”话音刚落,瀚森的目光徒然一凌,手抓住凳椅子的扶手,猛地一用力,椅子顿时就应声裂开了。
怕!
处理掉了碎木屑,瀚森又将手铐给拆开了。这样的举动惊到了朴正泊,他引以为傲的暗器,现在居然就这样被别人给破坏了,他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瀚森动了自己的手腕,垂眸故作漫不经心地说:“总统先生,怎么样,还算满意么,我的表现。你是不是觉得很意外,没想到我会那么轻易地就挣脱了你的束缚,心里觉得很不甘心呢。”朴正泊心里是很想承认的,但他表面上却并没有,因为他不能。
“怎么会,我这是在为你庆幸,这些是为了对付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我没想到我摔了跤就把开关给打开了,真是抱歉了。”朴正泊笑着道歉,只不过他的这个道歉是言不由衷,不带任何的诚意,别人就是看一眼也觉得这很假。
但还是朴正就是想演这出戏,既然如此,那他就陪你演下去。
“哈哈哈,总统先生,你的这一跤摔得还真新奇,居然就这么碰巧地触碰到了机关的开关了,您还真是个人才啊!”话说到这,瀚森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
这笑容看得朴正泊心里直发麻,总感觉瀚森是在预谋着什么算计他是事,想到这,他当即就紧紧地盯着瀚森,以防他做出什么小动作,让他防不胜防。当然,这些都是他想多了,瀚森才没那么无聊,就为了一个不重要的人他至于耗费苦心嚒。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了。
朴正泊不免干笑了几声。被他盯得有点烦了的瀚森,他将目光重又投到了朴正泊的身上。
“你也没必要这样盯着我看,我又没那么无聊。我只要一个结果,你只要告诉我就行了,你到底有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瀚森不免烦躁地皱了皱眉,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又将问题给饶回来了。
“认错?认什么错,我不明白,也没什么错好认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结果朴正泊还是不承认自己的错误。既然这样,那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耗下去了,再继续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不过是在浪费时间。
“好,既是如此,那便就这样吧,往后你迟早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而且还是惨痛的代价!希望到时候,你别后悔才好呢。”瀚森最后嘲讽地说着。可是朴正泊却认为他的这番话很可笑。
后悔?怎么可能会,他从来就没有后悔做过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