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说的话没用,必须得给你点实质性的警告。”
待到贝雪莹戴好眼罩后,季樾寒才开的口。
话说到这后,一旁的林北硕就领悟过来,从墙上取下了一条鞭子,放在了季樾寒的手上。
季樾寒握紧手中的鞭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力地在地上甩了甩,随后就走向了贝雪莹。在距离贝雪莹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只是他并没有动手,一脸嫌弃地看了眼贝雪莹,他觉得他果然还是很厌恶除了他的歌儿以外的女人。
想到这后,他就将手中的鞭子交到了一旁的战士手上,让他动手。
林北硕看着季樾寒眼中那明显的嫌弃后,顿时就有些无语了。
至于这样吗,不就是拿个鞭子抽人么,又不是让他去和那女人接触。
只是,这样的话,他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真要直白地说出来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不想要自己的命了。
那名战士手中握着鞭子,静静地等着季樾寒的命令。
“动手!”
这时,一道阴沉而又冷厉的声音传来。战士亦听从了命令,握着鞭子的手是紧了又紧。
猛然一发力,挥向了贝雪莹,力道拿捏的刚刚好,既不会把人打残,也不会把人打死,但也能让她疼到骨子里。
没几下,贝雪莹就已经疼得嗷嗷直叫了。
“啊啊啊,疼疼疼,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樾寒哥,你怎么可以让人打我,而且还是为了慕浅歌那个贱女人!凭什么,她凭什么就能到你的宠爱!”
贝雪莹毫无顾忌地嘶吼着。
季樾寒在听到贝雪莹所说的话后,脸上布满着阴鹜。双眸中折射出狠厉的光,直直地盯在贝雪莹的身上。
只是贝雪莹被蒙上了眼睛,所以她并不知道季樾寒看向的他的眼神是充满了杀意,倘若她知道铁定不会说出下面的话。
但是季樾寒并没有急于怒喝贝雪莹,他还等着将所有的账都一并算了,也不着急于这会儿。
想到这,他便一脸阴晴难辨地盯着贝雪莹,眼底凶狠的寒光随时便能爆发。直看得林北硕胆战心惊的,唯恐会殃及自己。
虽然他心里是担心得不得了,但是面上却是并没有表现出分毫。
而季樾寒并没有这个闲空时间关注他,他全程都在注意着贝雪莹的举动。低头沉思着,就是不知道他这么认真是在想什么了。
林北硕若是知道他是在想一会儿要怎么收拾贝雪莹的话,怕是该担心他的老大有没有被人给换了。
因为季樾寒从来就不会去想这些事,从来都是凭自己的心情,心情要是不好的话,那那个犯人就该担心自身的安慰了。
如若心情好的话,那么那个犯人还会有一线生还的机会。而现在却变了,季樾寒,他的老大,东南军区军长,如今居然在想要怎么折磨人。
看来以后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惹嫂子生气,不然以后肯定会被老大一直记恨着,之指不定以后的日子会更痛苦。
光是想想,林北硕就觉得很可怕。
而事实证明,他并没有想错,季樾寒就是个宠妻狂魔。不管是谁,只要敢欺负他的歌儿,他就绝不会放过那个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林北硕赶紧收起了自己的想法,脸上一派严肃地目视着前方。就在他以为老大不知道的时,季樾寒突然开了口。
“林北硕,被想那些有的没的,不然别怪我把你丢去野外拉练一个月。”
季樾寒淡淡地说着,只是看似平淡的语气,从说出的内容就可以看出来并不平淡,反而充斥着浓烈的威胁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