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难道季樾寒他还能这样罔顾人命了不成。”贝雪莹阴沉地说着。
士兵对此什么也没有说,反倒是林北硕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胡话,老大要想做的事,谁敢拦着了,只要不违背人伦,谁胆敢说他一个不字。再说了,我从来不觉得老大做过什么错事,死的人也是他们活该。”
话说知道这个份上,贝雪莹一时语塞,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她知道林北硕话里有话,是在指桑骂槐,反过来骂她。
即使知道对方是反过来骂自己,她也没有回怼。要是以前,他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
但毕竟都过去了,她也不是从前那个骄傲的贝雪莹,而只是个阶下囚。
虽然被抓来后的每一刻都很痛苦,但她同时也很庆幸,这一遭让她明白了很多的道理。
只愿下辈子,自己能遇到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再遇到像季樾寒这样的人,定要悬崖勒马,及时回头。
想到这,她的眼角顿时就湿了。
此时此刻,她已经在没有生的渴望了,只想有人能快点将她的性命结果了,也好让她不再受罪。
可惜,林北硕似乎是并不想如她的愿,他就和季樾寒一样,以折磨人为乐。
心里的怨恨瞬间就被放大。
“恶魔,你们都是恶魔,季樾寒是,你们也是,明明是军人,做的却是恶魔一般残忍的勾当。”
听了她的话,林北硕皱了皱眉,他很不赞同这话。
“恶魔,你是说我们?呵,你不觉得可笑么,也不看看死的都是什么人,他们都是该死的人。”
“背叛国家,背叛军队。意图谋害军长,难道这样的人不应该死吗!有时候人心最是险恶,防都防不住。”
说完后,林北硕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贝雪莹。贝雪莹被他看得心里发虚,沉默了。
这话没有错,人心确实是最难琢磨的。可能表面上待你最好的人,就是最后背地里捅你一刀的人。
两面三刀的人不在少数,只是有的用在了该用的地方,而有的人则是用于对付自己身边人。
随后,林北硕也懒得再理会贝雪莹了,他转身就离开了。
临走前还不忘交代留下的那个士兵。
“别忘了要好好招待,这女人可是对嫂子动过手的人,过轻了就是对我们嫂子的不公平。”
吩咐完后,身影也消失在了地牢。
士兵当然是要谨听这个命令了。
他觉得贝雪莹连和夫人比的资格都没有,那样险恶的女人,还好军长并没有看上她,不然一生就真的是毁了。
季樾寒走去了山脚下,还没到家已经看到了贝学臣。他装得还算是沉稳,并没有展现出丝毫的不妥。
但是季樾寒却很清楚,这人是来挑事的。为的就是要让外界的人看清自己的“真面目”,可惜,他的如意算盘终究是要落空。
敢这样理直气壮地来闹事的,他贝学臣也是第一人,勇气可嘉!
再往下走了几步,贝学臣这才看到了他。看向季樾寒的眼神中闪烁的是狠辣的目光,足以见得他对季樾寒的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