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林北硕内心是如何的煎熬,他都不可能跟季樾寒提出来。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不敢啊,他可没那个胆子去挑衅老大。
这是他心里话,但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其它就什么也不敢做了。
看着林北硕皱得都出了褶子的脸,季樾寒顿时就一阵不喜,紧蹙眉头。
“林北硕,你是不是很不满我的做法。”
说这话时带着恐吓的意味,林北硕怎么说也是跟了季樾寒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换句话来说,就是季樾寒哼一声,他都能猜出他是什么意思。
从这番话,他听出了浓烈的不满,立马他就讨好地嬉笑出声。
“嘿嘿,老大,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对你的做法不满呢。简直不要太满意了,你这样做太对了,我觉得您已经够仁慈了。”
林北硕说完后,又仔细地想了想,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只不过,季樾寒怎么可能会按常理出牌呢。
“仁慈?我这样的冷血无情的人,怎么能和仁慈挂边呢,看来,我还要再加大力道。不如这样好了,你从今天开始就去野外拉练十公里得了。”
说完这话,他转身便离开了。而林北在听完后,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已经竭尽所能地和他家老大斗智斗勇了,结果还是没能斗过他。
林北硕感觉自己似乎是听到了心碎的声音。他的心好痛,老大也太残忍了。
因为一时的悲痛交加,林北硕嘴一块,没能收得住。
“老大,你太过分了,你无情、你无理取闹!”
因为是倒着立说的,所以说话时的声音是带着颤音的。不仔细听的话,就会以为是谁在娇喘。
林北硕想后悔的时候已经晚了。
俗话说的好,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还有再收回的道理。果然,季樾寒在林北硕话音刚落时,明显的双肩在颤抖了。
跨出去的脚也收了回来,看他这架势,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林北硕不禁在心里哀嚎着。
“林北硕,你说什么!看来,你最近是过的太悠闲了,需要点刺激来鞭挞你!”
话音一落,季樾寒就一记冷眼扫射向林北硕。
林北硕被这样的目光给吓得心下咯噔一跳。
“老……老大,你说啥呢,我……我没有觉得悠闲啊。”
声音越往后越小,甚至都听不到了。
季樾寒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会听林北硕说的话呢。
“行了,你也不用解释了,我只相信我听到的。”
说完后,他就头也不回地又转身离开了。身后还在倒立的林北硕暂时先松了一口气,但这也只是暂时的,因为他很清楚,老大是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的。
他现在也只能先祈祷了,祈祷老大不要把他折磨的太惨了。然而,事实上,在季樾寒那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因此,林北硕在往后就发誓,打死也不会再开老大的玩笑了。即便是去拉练也绝对不开他的玩笑,不然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这样的认知是正确的,也早该这样了,非得在被千百遍的折磨后才能长记性。而这样的人就是欠收拾,多收拾收拾才好呢。
……
与此同时,慕浅歌则是在和她手底下的人商讨事情。
“冷锋和深海两人跟着东北军区的采购员一并回去,等会儿我会给你们伪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