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章被他的这番话给气到了,气得是两眼都瞪大了,同样还不忘破口大骂出来。
“季樾寒,你说什么,什么蠢笨之人,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我怎么说也是东北军区的首长,你对我说这样的话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朱天章也不甘示弱地回击到。
然而季樾寒却并没有被影响到,而只是淡淡地斜了他一眼,满眼的轻蔑。
“就你,你觉得你还能算是东北军区的首长吗?!”
季樾寒不禁好笑地说着,但在说话的时候,他看都没有看朱天章一眼。全程冷眼看着别处。
朱天章闻言,顿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季……季樾寒,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还算不算是东北军区的首长,我怎么就不是了!”
他不服地吼道,然而他的一言一行都没能对季樾寒造成什么影响。
“你以为我季樾寒是谁,落到我的手上,有几个最终能顺利从我手中溜走,你以为你就能幸免吗。”
季樾寒轻声反问出口,难以言喻的阴冷语气。
仅是这样的一句话,朱天章立马就哑口无言了。他不是没有听说过关于季樾寒的传言。
传闻中说,季樾寒是个睚眦必报的,他为人心狠手辣,且异常的果决。落到他手上的人从没一个到最后能安然无事的。
想到这,他的畏惧是再也掩不住了。他颤抖着双唇,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知是因为真的害怕,还是因为没什么可说。除了他本人,旁人也没谁能知道了。
而季樾寒则是懒得去弄明白,他对那些没什么兴趣,也没那个闲情逸致去多管闲事。
“你做出今天这样我所不容的事来,你以为我还会放你回东北军区么。没有将你就地枪决,已经算是仁慈的了。”
他毫不客气地威胁着朱天章。
朱天章听到这话,当即就脑子炸开,身子一个劲地颤抖着。
“季樾寒,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先不说我的罪名有没有那么严重。即使是真的那么严重,那也轮不到你来定罪,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朱天章深知自己这样说没有任何的用,可不说度话他自己心里会不好受。
所以哪怕到最后会被季樾寒折磨,他也不打算一直憋着让自己难受!
但是季樾寒却并没有因为他这样的话而发怒,反而是噙着抹笑容。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没能堵到季樾寒,朱天章自是心里没那么的欢喜,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季樾寒还是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
心里一阵冷笑,他季樾寒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样无聊的事而生气呢,他的气度才没那么小。
“欺人太甚?这也算吗,我的权力远比你想象的到的还要多得多了,制你这样的部队败类的怎么就不可以了。”
季樾寒不免反笑道。
而站在他身后的林北硕不厚道地笑了,季樾寒闻声朝他看了过去,直接一个眼刀就射向了他。
眼睛中的示威让林北硕怎么也忽视不了,当即就聪明地憋住了笑,恢复了一本正经。
季樾寒这才又扭回了头,续又盯着朱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