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刚刚是在什么吗,你这是在殴打平明百姓,一开始还好,是那个男人先动手的,可后面呢,那就是你们在寻衅滋事了,是会被告上军事法庭的。”
说了这些还没够,慕浅歌又开始指责了几句。
就在那名士兵想要出言反比的时候,却被慕浅歌接下来的话给说愣了,因为慕浅歌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你说说你,敢什么不好,非得要和那种疯狗吵,你这样吵有什么意义,是最后能赢还是什么,可就算你们能赢,那又能怎么样,最后也只是证明了你们比疯狗要厉害。这样有什么意义,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好好训练呢!”
众人一听,都笑出了声。
无一不是在心底表示对慕浅歌的佩服。
慕哥真不愧是慕哥,厉害,嘴太毒了,一句话就将那叶傅礼给骂得狗血淋头的。
叶傅礼本来还说满面春风的,结果在听到疯狗那两个字眼时,整个人都不好了,面色瞬间就变得狰狞。
“慕浅歌,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居然敢骂我是疯狗,你不要命了啊。”
但是慕浅歌却并没有反驳他的话,反而是一脸没弄明白的样子。
“叶傅礼,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说你是疯狗了,你这是在自己对号入座吗。未免也太上赶着对号入座了吧。”
叶傅礼被她的这句话给堵得无话可说了。一口气是不上不下的,也不知道要如何安置了。就在这一刻,他开始对慕浅歌起了杀心。
他认为就是因为慕浅歌,要不是她的话,自己也不会变得这样不受自己控制了。就连他大哥和二哥都说这样的人不能留,不然以后会是一大后患。
可惜,当时自己并没有当回事,但现在发现得也不算是太晚,一切都还来得及的。
想到这后,他的眼中就迸发出了一道阴狠的光亮。
这个时候的慕浅歌并没有察觉自己即将要面临危险,她只是觉得叶傅礼今后应该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了而已。
要是她能对叶傅礼有所防备的话,那么这辈子就不会死的这么惨了。
就是现在在回忆,慕浅歌也是扎样认为的,她怨自己识人不清,错把坏人当好人。自己肯定是眼睛不好,否则的话她也不至于会上一辈子死得那么惨了。
这样一想后,慕浅歌的嘴角就挂上残忍而又决绝的笑容。从记忆的深处清醒过来,慕浅歌将目光投向在了叶傅礼的身上,红唇轻启。
虽是决绝的,但也是充满了嗜血般的美艳,勾引着叶傅礼的心魄。此刻就是季樾寒在,他估计也会禁不住失态了。
“叶傅礼,你还真是跟以前一样啊,一点都没变。还说什么比任何人都要爱我,可是你知道樾寒是有多爱我的吗,他总是会以我为中心,什么事都以我为重。”
“而你呢,你不是,你想的都是自己的事业,不会是我。要是我让你没了兴趣,或是让你觉得丢脸了的话,你就会毫不犹豫地将我甩开。但是樾寒不会这么做,且永远都不会!”
话说到这后,慕浅歌顿了顿,目光中带着熠熠生辉的光亮盯着叶傅礼看,后又继续说着。
“这就是你和他之间的区别,你也永远都比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