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程斌的纸条,秦央总算是愿意配合了,向晚意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开始慢慢投入到了研究的过程中,因为她现在甚至还是没有彻底的恢复,所有很多事情,穆锦琰要求假手与他人,但是这种事情也像做菜一样,就算方法一样每个人做出来的和每个人的是不一样的,所以刚开始的几次并不顺利,所以向晚意不得已,决定还是每一道程序都全部由自己亲自下手。
“姑娘,这病多长时间了,因为什么发作?”这些都有根据,向晚意都必须要了解才能对症下药。
“有一次救了一个落谁的姑娘,当时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因为我会游泳,但是后来从岸上上来之后,刚开始脸上只是发痒,我当时没有太在意,然后后来慢慢的就开始出现了疼痛,我便开始就医,但是却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这样一来这么长时间便一直是这样了!”
救了一个落水的姑娘。
“那个姑娘可还有在吗?不知道她是不是跟你一样,出现了这样的病症?”
“那个姑娘……我以后再也没有见过她了!”落水的姑娘,不知道为什么向晚意听着秦央这样的话,忽然就想到了那天的那个梦,那个她落入水中,拼命的挣扎,结果看到程斌在岸上很诡异的看着自己的梦。
那个到现在都格外清新的梦境。
“不过也是在那个时候我遇见了程斌!”虽然那些时候在秦央的心里是悲伤的来源,但是遇见了程斌让一切变得不那么沉痛了。
遇见了程斌……落水……程斌……落水的姑娘……那个落水有程斌的梦。
这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吗?会有什么关系吗?
看着向晚意在出神,何以琳小心的推了推她“你怎么了?”
向晚意这才回过神来“那条河在这里吗?如果可以的话我去看一看这条河流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也许能找到什么根源!”
“并不在这里!”向晚意也料到了,其实她也有心想要去那里看一看的,不知道会不会是梦里的那条河,如果是的话,那可真的也许就有说不出的源头了。
“好的,我知道了!”
“这过程中,你也用了其他不少的药,这个病也许可能已经不是最开始的样子了,我们需要慢慢的调理,希望所有的用药,你最好都能明说!”从秦央那里出来之后何以琳便看着向晚意似乎有些不对劲“你刚刚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会发起呆来呢?”
向晚意真的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只是这种感觉说起来太过的匪夷所思,连向晚意自己都不能相信,如何细说呢?
“你知道吗?我感觉到了太多的不对劲,可是这些不对劲格外的明显,我却找不到任何的痕迹来说明这些不对劲到底来自于哪里!”
“什么不对劲啊……有危险吗?”而且向晚意很可能觉得这个跟她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有很大的关系,只是现在她还找不到这些关系之中最重要的一点链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