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亦欢把我买给叶星楼的蛋糕甜点给扔进了垃圾桶,我的心理阴影是无限大的,叶星楼则是因为叶亦欢的这个行为而目瞪口呆。
这时候叶星楼正想着抗议,叶清让冷哼了一下,虽然语气带有些嫌弃可还是带些宠溺:“你还想挺有本事的哈,还敢让人家给你带甜点和蛋糕了。你是翅膀长硬了是吧?”
我在一旁默默得到看着眼前的家庭伦理剧没有说话,叶星楼对于叶清让的话十分的抗议:“哼,我就是想吃怎么了?谁知道你们会过来的,我也就难得吃一次。”
叶亦欢对于叶星楼的话自然是不信的,她很是正经的和叶星楼说:“小九你从小到大框我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还难得吃一次?要是真的那么乖,你的病早就好了,何必拖到现在呢!”话落,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我能说一句吗?”我打断了他们三人的话题,“小九的病不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吗?哪来的病早就好的一说啊。”
叶清让和叶亦欢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叶星楼冷哼了一下,然后就附和我说:“这可不就是嘛,反正也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哪来的病早就好了,我这病也迟早好不了,还不如趁着我还活着的时候吃好喝好呢!何必要这么顾忌着,顾忌那的,多没意思啊!”
叶星楼说了这番话之后屋子里的几人就不再说话了,我看看叶星楼,又看看叶清让和叶亦欢,三人之间似乎形成了两股对抗的力量。一方以叶清让为代表的家长是想着为叶星楼考虑,另一方叶星楼则是爱干嘛就干嘛,反正觉得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那还不如活在当下。而我这个外人则是并不会因为这两股力量的对抗而烦恼和为难,反倒是觉得觉得这实在是没什么必要,怎么说也是人家是你家长,为你好吧。
看着这三个人无言的对抗,实在是略有些尴尬,过了一会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默默的说:“呃……现在时间不早了,请问一下叶先生和叶小姐……”
叶清让反应过来,苦笑了一下,说道:“嗯,小夏说的对,现在时间是不早了。亦欢,我们得走了。”
等叶清让和叶亦欢走了之后,我一直紧绷的心情这才放松下来,然后给叶星楼倒了杯温水递给她,说:“梁记和李师傅的蛋糕和甜点下次再给你买就行了,何必和你六叔和三姐闹得那么不愉快。跟个小孩子似的,你六叔和你三姐也算是为你好才说你罢了,好端端的怄气做什么?刷存在感吗?”
叶星楼噘着嘴没有接过我手上的温水,看她不想喝,我就把温水给喝下去,只是好端端的浪费了梁记和李师傅的点心,心想着除了可惜更多的是意外。我先前是并不知道叶星楼还不能吃这些东西的,先前我还以为叶星楼只是不能吃垃圾食品罢了。等今儿个了才知道的这些,一想想在青春区的时候我和她还吃了那么多,心想真的是我在那小半个月真的是造孽,估计叶星楼也是事先不知道今天叶清让和叶亦欢来看她,不然她也不会提早给我发信息。
不过叶星楼当着叶清让和叶亦欢的面问我要点心,是不是故意的那只有她知道了,可我觉得,叶星楼故意的成分是占大部分的。只是我有些疑惑的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过了一会叶星楼便轻声的对我说:“我才不是刷存在感,这只是我和我的长辈的日常罢了,他们越不让我做什么,我就越要做什么,当初他们想让我毕业了以后去中央证券交易所,可我偏偏不要,所以我才加入了君莫笑工作室的。”
如果说,我的耳朵没问题,刚刚叶星楼说的是的,她才加入的君莫笑工作室,我略带质疑的说道:“原来……你不是君莫笑工作室的创始人啊?我开始的时候还一直以为你是创始人来着,这实在是让我有些以外哈。”
叶星楼冷哼了一声,然后就说:“我当然是创始人了,当初人家邀请我进工作室的时候,还没定‘君莫笑’这个名字呢!不过……你是不是特别不理解我和我家人的相处方式啊,毕竟我还这么顶撞我的姐姐,我的叔叔。怎么说,家里也就他们几个人对我好……”
“说实在的,还真的是有些难以理解哈。”我见叶星楼要转移话题,又继续说,“不过你是你家年纪最小的,跟他们闹闹脾气也没什么的。”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可能是因为我是有病吧,所以我六叔和我二妈还有几个哥哥姐姐对我都是不错的,可那又怎么样。我的医生说过,我这个人因为身体不好,所以不能时常惹我生气,以至于这么多年他们一直都是这么惯着我,一直以来都是我想干嘛就干嘛,还有个可能是因为我这个人没什么前途吧,这么惯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叶家没了我,不是还有个叶亦欢嘛。”叶星楼自嘲的笑道。
自己本想劝劝的,可这时候却来了电话,我看了一下来电是个陌生号码,便对叶星楼说:“我先去接个电话,你自己先冷静冷静。”
我到一边接了电话,对方的声音传来:“是小夏吗?小九现在怎么样了?还闹着脾气吗?”不用想也知道是叶清让本人,我也不用疑惑他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人家搞到一个人的电话号码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回头看了一眼叶星楼,那小祖宗这时候正在看着电视呢,然后就和叶清让说:“她现在在看电视,不过我会好好劝她的。”
叶清让那边停顿了一样下,然后就对我说:“那你好好劝她,你和小九是同龄,可能同龄人说话要比我们这些长辈劝说有用,再加上你和她也是住在一起……”
“好,我会好好和小九说话的,叶先生请放心。”我说道。
叶清让对于我这样的答案自然是十分的满意,和我没有多说事情后就挂掉电话了。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吧,叶星楼的性子成这样,也是因为被惯出来的吧。
我回去坐到叶星楼旁边,和她一起看起了电视来,然后叶星楼就对我说:“谭一姐的官司马上要打了,法院传票已经送到医药公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