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晴嘴一瓢说出来的话让慕容昀有些疑惑,他顿时就收起了自己的笑容,“你说的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把驭兽之术私自传给了那个臭小子?”
慕容昀是何等聪明的人,他一下子就听出了夏千晴说的话中的漏洞,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会非常生气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就传给外人,更何况他们两个人现在还没在一起呢。
额,我,我刚刚说什么了,我没说什么啊,肯定是干爹您听错了,”夏千晴企图蒙混过关,可是慕容昀怎么会就这样入了她的意,他厉声说道:“你把脸给我扭过来好好说话,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听到慕容昀的语气一下子就变了,夏千晴是真的很想一巴掌拍死自己,为什么自己刚刚要那样子胡说,现在元不回来场了,这可怎么办?
她缓慢的移动着自己的身子,大脑则是在飞快的运作着,不停地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回答慕容昀才是好事。
要知道从小慕容昀可都是严厉教导过她,驭兽之术是魔教密保,除了她自己之外,不能再让任何人学会这些,否则的话他们魔教一定会迎来一场腥风血浪的,可是现在她为了能让玄策更快的入慕容昀的眼,所以她暗地里教了他一些,这下子是真的没发交代了。
慕容昀见她现在犹犹豫豫的样子就觉得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难不成她真的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了那个玄派的臭小子?
“千晴,你给我过来跪下,”慕容昀走到一个灵牌前面朝夏千晴说道。
夏千晴自知理亏,她乖乖的跟着他走了过去,别说了每次自己犯错的时候,大护法都会让自己跪拜自己的亲生爹娘,然后让自己把自己所犯下的那些错事一一都说出来,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夏千晴小时候没少下跪过。
“你现在当着教主和教主夫人的面,把你刚刚说的那件事情仔仔细细的全部说出来,要是敢说一丁点的假话,你知道自己要承担多大的怒火的。”
看着跪在那里眼珠子在不停地乱转的夏千晴,慕容昀心中哟学生气,他一本正经的警告着夏千晴说。
夏千晴从他手中恭恭敬敬地接过来三根香朝着前面的灵牌拜了拜之后,自己又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爹,娘在上,女儿千晴这厢有礼了,接下来女儿说出来的话一定不会有半点假话的,如果说里面存在一些假话,那你们随便怎么处置女儿,或者让干爹揍女儿一顿都是可以的。”
“说重点,不要说这些没用的,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教主,教主夫人你们千万不要听千晴现在胡说,属下一直以来都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女儿一样对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