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晴愣愣地看着玄墨修三下五除二将一堆零零散散的木头零件组装成了一个筏子,看起来零星有点小船的影子,很是牢固的感觉。
“嘿,看什么呢?”看着夏千晴在兀自地发呆,一双大眼睛直溜溜的看着他做好的木头筏子,不由得好笑的说道。
夏千晴看着地上的木头筏子,心中对玄墨修的崇拜之情无以言表,但是表面上还故作出一副很平常的样子。
夏千晴弯下腰用手按了按地上的筏子,抬头挑起眉毛,故意对玄墨修说道:“你做的筏子……不会漏水吧?”
玄墨修是什么人,打眼一扫她的表情就知道夏千晴心里是怎么想的了,想笑,但是又害怕夏千晴没面子又说出什么话来,于是自己心里一直闷闷的憋着笑。
“放心吧,我做的筏子绝对坚固,就这么短的一段小距离绝对不会漏水的。”玄墨修一边笑着一边对夏千晴说道。
看到他的样子,夏千晴更加气不过了,气嘟嘟的转身,不想理他。
玄墨修笑了一声,连忙拉了拉夏千晴的衣袖,求饶的说道:“哎,我错了,我错了行吧!女侠,你大人大量,高抬贵手,饶过小的这一回吧。”
“噗嗤……”看着玄墨修平时一副温和淡然的样子,现在确实服低做小的感觉,夏千晴一下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但是随机又觉得很没面子。于是,她轻咳两声止住了笑意。
“要想让我饶过你也不是不可以……”夏千晴说道,他说话的时候故意将话音拖的很长,吊足了玄墨修的胃口。
玄墨修眼巴巴的瞅着她,虽然心里觉得好笑,但是面上还是不得不捧夏千晴的场,“您说您说,小的对你的尊敬之情就如同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对你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你要的我有,那我肯定是倾尽我所有的能力来满足你的意愿……”
“哎,打住打住。”夏千晴将右手食指顶在左手手机上,对玄墨修明显有说的越来越长的话的趋势连忙止住,紧接着对玄墨修说道:“我也不用你对我的尊敬之情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你要发誓,你这些话不许再对别人说,尤其是女人。”
玄墨修无奈,但看着夏千晴傲娇的样子,还是觉得夏千晴分外可爱,于是按照夏千晴说的。
举起三根手指。做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玄墨修说道:“好吧,我发誓…”
“如果有一天我再对别的女人说出这些话的话,就让我……”
“停!”玄墨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千晴一声给停住了。
玄墨修再次无奈的看向夏千晴,无奈的说道:“又怎么了?”
“不许发毒誓!”深知玄墨修脾气的夏千晴轻哼一声说道。就算是嘴上再怎么不好,在心里她也不愿意他去发那些毒誓,不是因为不相信他,而是因为这些话说出来太不吉利了。
“那发什么誓?”玄墨修满脸的无奈。他发现女人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有时候自相矛盾自我纠结,逻辑完全处于一种扭曲变形、偏到天际的状态上,但是同时她们又是最可爱的人。
夏千晴嘟着小嘴,对玄墨修说道:“你要说如果有一天你违背了誓言,就让你变成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