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修的胳膊还在流血,夏千晴从自己身上扯下了一块布给玄墨修草草的包扎了一下,以至于让血不在的流出,万一再不小心洒在水面上,那些望月鳝很有可能会追击过来。
不,现在他们已经在望月鳝的中间了,似乎是闻到了新鲜的食物,无数条望月鳝一个个的跃出了水面,摆出了月圆之夜昂首望月的姿态看着夏千晴和玄墨修,像是在举行一场隆重的祭祀一样。
而夏千晴和玄墨修就是祭坛上的祭品。
“不许说这种话,我们都会活下来的。”夏千晴在玄墨修身上轻锤了一下,颤抖的说道。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
玄机空坐在马车里,忧愁的望着外面行行停停的队伍。现在已经距离玄派近在咫尺了,还有大约一天的功夫,他们就能到达玄派。
这时候玄机空的身体已经十分虚弱了,虽然他和玄涯子在私下里撕破了脸,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兄有弟恭的样子,玄涯子一直以为他好的名义来给他灌药,以至于他现在舞功已经被压制得几乎算是没有了。
“咳咳咳咳……”玄机空压抑着口中的咳嗽。一声声压抑的咳嗽从嗓子眼儿里冒出来,听着就格外的让人心惊。
玄机空用手帕捂着嘴,一阵猛烈的咳嗽,“咳咳咳咳……”,咳到最后竟然猛地吐了一口血出来。
玄机空已靠在马车车壁上无力的喘息着。
本来玄机空将希望寄托在回到玄派上,但是这几天玄涯子淡定的表现却让他很是忐忑不安。
他是了解玄涯子的,知道玄涯子绝对不会打无把握的仗,所以也就格外揪心。同时也在痛恨自己为什么会相信了玄涯子的鬼话。
而现在他担心的是玄涯子在回到玄派之前就会杀了他,如果他真的就这样死了,那么玄派一定会落到玄涯子手里。到时候就真的不敢设想了。
在马车外,其他门派诸位掌门都在围绕着玄涯子说着话。玄涯子脸上挂着一派的义正言辞,他向众人抱拳行礼道:“感谢诸位掌门能给我这个面子,如今师兄病重,玄派掌门之位只能由我代为执掌,诸位掌门没有什么意见吧?”
“涯子兄德高望重,我等自然不会有意见。”
“贵派掌门病重,涯子兄代为分担掌门之职,为贵派掌门分忧,真是大义凛然啊!”
“既然贵派掌门病重,已无力担任掌门之位,那何不请涯子兄上位担任掌门?”
众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说着,一同吹捧着玄涯子。
玄涯子心中极为喜悦,几乎已经按捺不住急不可耐的心情,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矜持稳重的样子:“各位,今日肯来到这里已经是给我玄涯子的面子,师兄既然还在,玄涯子就不能越俎代庖,如今只是代行掌门之位罢了。”
“涯子兄此言差矣,贵派掌门之前便是极为信任涯子兄的,玄派的事物也有很大一部分是你打理的,就算是如今登上掌门之位也是理所应当的。”一个掌门摆了摆手,接着抱拳向玄涯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