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是你的妻子嘛。”落一昕娇声说道。
过了许久,玄涯子的院子里。
玄涯子站在院子里正在手脚轻巧的修剪着面前的一盆花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连头都不回便说道:“看完玄机空,你回来了啊?!”
“我怎么听着你这话里有这么大的醋味呢?”落一昕妖妖娆娆的走过去,然后像水蛇一样靠在了玄涯子的身上,用帕子掩着嘴娇笑道:“怎么?吃醋了?你让我过去看她,我以为你不会吃醋呢。”
玄涯子放下剪刀,然后用手圈住落一昕的腰,将她揽在了自己怀里,然后在他脸上轻薄的亲了一口,“你去看他,我当然吃醋,不过……怎么样?事情问出来了没有?”
落一昕轻哼一声,小粉拳打了玄涯子一下:“我就知道你关心的不是我,果然被我猜着了。”
“怎么会呢?”玄涯子冲落一昕笑了笑,然后说道:“你才是我心头至宝,我怎么会不关心你,只不过那宝库的钥匙现在比较紧要,只有得到了钥匙我才能成为真正的玄派掌门。怎么样?他把藏钥匙的地方告诉你了没有?”
闻言,落一昕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啊,老东西,倔强得很,我刚提出那件钥匙的事,还没说到点上,就被他三言两语堵回来了。”
这话在玄涯子的预料之中,如果玄派宝库的钥匙是这么好拿的,他也不用筹谋了这么多年才当上玄派掌门之位了。
不过没有宝库的钥匙,还有玄派的许多秘密他都不知道,这些东西他必须从玄机空口里掏出来。
“既然美人计没用……”想了一下,玄涯子突然想到什么,回头对落一昕说道:“你说,如果我用你来威胁玄机空,他会不会受我威胁把宝库钥匙交给我?”
“哎,别!”落一昕连忙说道,想起今天去看玄机空的时候,他状似温柔的态度,深知他本性的落一昕却知道玄机空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你也不想想,玄机空是什么人?我在他的心目中只怕还没有那江湖道义一点点分量,以他那个驴脾气是绝对不可能为了我将钥匙交出来的。”
“那怎么办?”玄涯子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薄怒,但是落一昕在身边到底还是压抑住了,他摸了摸落一昕的头发,对落一昕说道:“要不然你这两天先过去陪陪他,然后从他嘴里尽量套出一些话来,到时候我们就算是把玄派上上下下的翻一遍,也要找到宝库的钥匙。”
“你真讨厌。”落一昕不轻不重的打了玄涯子一下,脸上有些不满的说道:“人家喜欢你嘛,你怎么又让人家去陪那个老东西,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固执,固执的简直就像一头倔驴,我又怎么可能能从他口中套出话来。而且我感觉他被你关了这么久了,最近的警惕性格外的重,不用我说到那个话题,只要挨点边就被他用话堵回来了,还套什么话。”
“话不是这样说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知道你的能力,你肯定有办法的哈。”玄涯子讨好的像落一昕笑道,一双大手已经在落一昕身上上下其手:“你用点心,他一定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