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落一昕犹疑的看着玄机空,不明白玄机空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立玄策为掌门,这让落一昕有些焦急,但是表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我什么?”玄机空疑惑的抬眼看向她,好像是不明白她的意思。这种态度放在别人身上没什么,但是放在玄机空身上就有难免有一种装傻充愣的感觉。
落一昕内心气的要吐血,但是表面上还是不敢表现出来,她抱住玄机空的胳膊,微微笑着:“那你到底同不同意立玄策为掌门啊?到时候玄策为掌门一定会救你出去,你也不用受制于玄涯子了。”
“同意啊,为什么不同意?”玄机空淡淡的说道,“不就像你说的只有玄策继承了掌门之位才能救我出去啊,我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落一昕干笑了两声,脸色都有些僵硬了,她现在已经开始怀疑玄机空其实就是故意的,但是既然玄机空还没有戳破她就要装到底。
“机空,继承掌门之位也不是咱们一句话说继承就继承了的,门派中有没有什么信物?掌门的信物之类的东西,只有将信物交给了玄策,玄策才能压玄涯子一头,才能服众啊。玄涯子心狠手辣,如果没有信物的话,玄策是登不上掌门的。”
“那你的意思是?”玄机空抬眼也撇了她一眼,这一眼中没有什么感情,反而有点冷的意思,让落一昕心里咯噔一声。
落一昕连忙靠近玄机空的怀里。“在门派中现在的情况下,你信得过的人,只有我一个啊,如果你还算信得过我的话,你就将掌门信物先交给我,就算是冒着天大的危险我也要去将信物交给玄策。”
终于听到了落一昕的真实目的,其实原本就早已准备的内心还是有些失望。
这是他的妻子啊,竟然连他的妻子在他失势的时候也这样算计他。玄机空意识觉得自己做人有些太失败了,徒弟背叛自己、师弟背叛自己、现在就连妻子也背叛自己。
难道这个掌门之位就这么好吗?
玄机空自己其实并不觉得这个掌门之位有多重要的,并不是对门派而言而是对他自己而言,而且这么多年来他也从来没有以掌门的身份来欺压过玄涯子,为什么他们就如此觊觎这个掌门之位?甚至到了不惜杀人的地步。
玄机空回过神来,看向落一昕说道:“掌门的信物就是宝库的钥匙,但是只有在掌门的继位典礼上,我才能交给玄策,否则我也是不放心啊。”
“你不信任我?”落一昕瞪大了一双美目,眼中泪光莹莹的,好像是极为不敢置信的样子:“我是你的妻子,我不为你好,还为谁好啊,那为我冒着生命危险跑过来看你,你竟然不信任我。”
“没有没有。”玄机空低垂着眼皮出口安慰道,大手轻轻拍了拍落一昕的背部:“我这也是为了你啊,我怎么可能不信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