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涯子听玄机空说这些话,并没有听出来任何的酸,他笑了笑,敷衍着说道:“要是师兄你还想当掌门,不如把我这副掌门的位置让给你,这样的话,过不了多久,我也能跟师兄一样,在书房里写字静心了。”
“你是知道的,玄策他不听话,我们父子二人有事没事都会吵起来的,这样下去也不利于玄派的发展,”话虽如此,可是玄机空知道玄涯子也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他要是真的想让自己当副掌门,就不会联合玄策把自己的掌门之位给篡了!
玄机空只是微微扯扯,嘴角并不答话。
玄涯子一个人在那里东扯西扯的,顿时也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他知道玄机空现在不想搭理自己,所以没说上几句,他就开始切入了正题,“师兄,我怎么听说你把掌门夫人给关进佛堂了?”
“我没有让她去,是她自己愿意去的,语儿她现在受伤了,所以她这个做娘的想要帮女儿念念佛经,去除一下身上的灾难而已。”
玄派所有的人都知道落花语现在正在养伤,所以玄机空用这个做借口,玄涯子根本无法反驳。
不得不说,玄涯子真的是个老狐狸,要不是自己的属下查出来好多事情,玄机空就要被他现在这副关心人的样子给骗到了。
“师兄,你就别骗我了,我是你的师弟,我还不了解你吗?要是真的是一昕她自己愿意去的,那你何必拍那么多人在她身边,那跟看守犯人没什么两样的的,”玄涯子见玄机空不愿意跟自己说实话,于是他自己把话挑明了。
闻言,玄机空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突然发现自己好久没有正眼看过这个师弟了,没想到当年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师弟,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给他戴了绿帽子。
他还以为落一昕嫁给自己是真心实意的,没想到竟然是为了玄涯子,恐怕玄策的娘也是他随便编造出来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青楼里的女子。
玄机空对于自己心中的那个答案,知道的清清楚楚的,可是他不愿意让人去查那些真相,对他来说,有时候自我欺骗也是一种好事。
“师兄,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你这样看着我怪怪的,我知道我说的这些是实话,我这次来就是想说我们玄派现在是事情已经够多了,你就不要再把掌门夫人囚禁起来了。”
玄机空因为现在自己身边没有玄墨修和势力,他根本就不愿意跟玄涯子硬碰硬,于是他沉吟了一会儿道:“反正不管我怎么说,你都认定是我把一昕给囚禁起来了,她是掌门夫人,更是我的夫人,我怎么可能会那样对她呢?”
“你是知道的,我们两个之间就花语一个女儿,她这个做母亲的为花语念念经,保保平安是无话可说的,玄派那么多人,也正是因为我们玄幻现在是多事之秋,所以我担心她出什么事情罢了,不过你为什么会那么关心我的夫人呢?”
他抬头目光直视着玄涯子,像是要直视进他的内心。
玄涯子本来就是做了对不起玄机空的事情,现在被他这么看着也觉得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