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顾挽澜成了宋老家的常客，平时有事没事就喜欢去宋老家坐坐。

某天晚上，顾挽澜在宋老家吃过晚饭，一向不大闲聊的宋老看了看她，开口：“吃饱了，也该消化消化了吧？”

许是宋老的气场有些强，许是顾挽澜刚吃过饭脑子有点僵，一时没太明白他的意思，莫名其妙地“啊”了一声。

宋老眼睛一翻，哼了一声，手一背，转身往书房走去。

宋学敦走了几步，回头看到顾挽澜还站在原地没动，无奈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好像是嘀咕着，“小七说得没错，脑子还真是不太灵活啊……”。

顾挽澜眨眨眼，不明白宋老在说什么。

宋学敦回身，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冲着她说，“笨丫头，过来，帮我整理资料！”

“啊？!”顾挽澜这下完全明白了宋老的意思，感情他老人家允许她进入他的书房帮忙啊！

宋老的书房是学法律人的圣地，F大学生人人向往的天堂。这里的书籍包罗万象，简直媲美小型图书馆，更重要的是，这里保存了宋老多年对法学研究的成果。

宋老并不给本科生授课，研究生也基本不带，所以平时能进他书房的学生，都算得上他的入室地子。

顾挽澜能被宋学敦叫进他的书房，也算对她青眼有加。

顾挽澜只觉着三生有幸，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眨眨眼睛，十分恭敬地跟在宋老身后进入书房，站在书桌前。

宋老在桌上翻了翻，拿出厚厚一叠稿件，递给顾挽澜，“你帮阿远整理稿件，听他说，你基础还不错，那就过来帮我吧，他那点儿东西，让他自己弄去。”

顾挽澜双手接过稿件，心潮起伏，她知道宋老这是愿意教她，没有不好好听话的理由，带了十二分的认真，给宋老当起小助手。

可怜的程远山，就这么没有任何发言权地失去了他的得力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