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终这份沉甸甸的爱让顾挽澜一阵恍惚,积在心底,却似陈年酒水,愈发醇厚细腻。
她忽然想到此前徐有终曾对自己讲过的一句话,“小顾儿,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做最好的自己,等着我来爱你就够了!”原来他一直在这么做着……
罗明辉看着她的表情,低头看着面前的一大碟甜品,机械地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送到嘴里。冰激凌很甜,吃得太多却让人觉得发腻,以前他并没有太多感觉,但今天他却觉得不是滋味,也许以后他再也不想吃这些甜得发腻的东西了!
罗明辉吃完最后一口甜品,兹着被巧克力染得面日全非的黑牙,满意地笑笑,“小澜妹妹啊,眼看开学了,你还是安心把书念完,顺利毕了业,再来和哥哥一起管理顾氏就好了;现在还是周末有空时来转转就行,如果真的需要你帮忙的时候,哥哥我也不会客气的。”
“现在顾氏资金充裕,市场前景一片大好,估计照这个趋势发展现去的,不出几年,咱也成国内数得着的大企业了。只是这阿拉伯语啊,哥哥还是学得差了些,和那阿拉伯王子的沟通总是让我很桑心啊!”
顾挽澜听他这么说,对顾氏集团真的放了心。
她想到易普拉欣的样子,提醒罗明辉:“对了,你的西洋剑得好好练练,如果真的要去见易普拉欣,没两下子估计他还不愿和你谈呢,这笔生意就是当时我和他剑术上走过几手拿来的呢。”
“啊,不是吧,”罗明辉一脸的苦恼,小时候他身材有些偏胖,西洋剑也是因为顾挽澜练得不错凑了一下热闹,还真不太拿得出手。
他听说顾挽澜是用西洋剑拿来的生意,有点不太相信。
“徐有终怎么还让你做这事儿呢?就不怕你受伤?”
顾挽澜笑而不语。
这就是徐有终,会细心地给她指出一条前进的方向,却更懂得放手让她自己去努力,既贴心地保护她的自尊心,更重要的是让她在努力中成就最好的自己。恰到好处的关心,恰到好处的放手,永远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可是因为徐有终在枫树林中的表现太过耀眼,一直是顾挽澜心头挥之不去的一片阴影。自从她从徐有终家醒来,其实心就是纷乱的,她有些搞不清楚要怎样面对徐有终才好。她一想到那晚借着酒醉和徐有终的那通胡闹,就不由地从心底发出一阵哀嚎。
徐有终永远是一个狡猾的猎人,他好不容易推着顾挽澜走到这一步,是绝对不允许她逃回国就可以当鸵鸟的。到了晚上,他给顾挽澜打电话,很执着,坚持要她视频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