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庸看着她的表情,明显松了口气,心情也好了不少,又恢复了往常迷惑小姑娘的风流相,一脸桃花地冲着台下的学生说:“好了,我们开始正式上课,我的课呢,更注重自主思考,喜欢和你们交流,所以你们可以把想到的问题写成纸条给我传上来,下课前的十分钟,我会解答你们的问题,当然如果喜欢直接交流,我的课上,随时欢迎!”
沈知庸开放性的授课风格,十分讨学生的喜欢,上课的内容更有地放矢,妙语如珠。他的授课方式,完全不同于程远山严谨条理分明的风格,而是随性而言,有感而发,常常会引用一些实践性的案例,甚至当下的国际实事。
平心而论,沈知庸确实是一位不错的年轻老师,一堂课下来,让顾挽澜也听得津津有味,没后悔选修了这门课。
下课前的十分钟,沈知庸果然如约停止授课,开始解答同学的小纸条。
因为是本学期第一次授课,旁听的学生又多,所以小纸条上的问题也五花八门包罗万像。
——“刚开始工作时候就有自己的办公桌吗?”
——“开始的时候是没有,不过好在我年轻,熬到用桌子的人都老了,就轮我了。”
——“您会几国外语呢?”
——“这要看会的定义了,如果说只是日常简单对话的话,十几门吧,如果要精深些的,大概会少些。没办法,我的这儿还比不过某些人。”沈知庸笑得一脸坦诚,用手敲了敲脑袋。
——“顾……昨天抱你离开的是你男朋友吗?再次为昨天的事和你道歉,想和你成为朋友行吗?”
沈知庸大声念出这个纸条,引得台下学生一阵发笑,他的表情也有些诡异,抚了抚额头,把目光投向下面的学生,最终停在一张年轻的脸上,带着笑意的声音飘了出来:“我想传纸条的同学不小心把纸条传错人了,显然被男友抱这事儿我还没经历过。”
引得台下又是一片笑声,他的目光从黑压压的学生中扫过。心里有点不高兴,因为字条上还有一段字,他没有念出来——“个人让为沈老师虽然博学,但年纪太大了,并不适合青春活力的你,你可以试着考虑考虑我!”